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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穿过村子里的房屋密集的地带,来到了外围新修的水泥路上,刚和吴岩在一棵杨柳树下面站定,就看见前面有几个穿白色衣服的人从薄雾里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个送葬的队伍并不庞大,数数也只有十来个人,他们中间有人吹着喇叭,有人朝着天空撒着纸钱,还有人举着白幡,但就是没见有人抬棺材或者是骨灰盒,所以他们看起来更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而不是在送葬。
就在队伍渐渐穿出薄雾,离我们越来越接近的时候,我才匪夷所思的发现这群穿着白色孝服的人,他们是围着一头骡子前行着,更可怕的是骡子上面还驮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纸人!
我看了一眼纸人,总觉得它透着蹊跷诡异,好像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纸人,而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东西。
我小声的对身边的吴岩问道:“你知道那是在干什么吗?”
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仪式。
“头一回见。”
吴岩的目光仍旧是注视着那边诡异前行的队伍,看来并非只有我一个人是孤陋寡闻。
我琢磨了琢磨,没有整明白,一抬头时忽然看见那个纸人冲我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听从吧,那个纸人笑了?
我没有听错,它真的笑了!
此时的纸人看起来已经不完全是纸人了,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色彩斑斓的华服的“人”
,他冲我笑着,笑容十分的可怕,尤其是那一张描红的嘴巴直接咧到了耳根;声音也很刺耳,尖尖的,听的人毛骨悚然十分的不舒服。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个纸人成精了,可让我倍感意外的是,它的变化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一样!
“你听见了吗?”
我用胳膊肘顶了顶吴岩,如果他听见了不该这么平静才对,还有那些穿着白色衣裳的乡民,他们也不该那么淡定从容。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这应该算是民间的一种送魂仪式。
既然这样大费周章,看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主,我们走吧。”
吴岩不愿意多管闲事,我却徒增了许多好奇,也不知道这个送魂仪式是谁安排的。
也不过是这片刻的耽搁,那个纸人“咯咯咯”
的笑声已经是近在耳边,吴岩挺身挡在我面前,毫不客气的说道:“老兄,什么事都讲个先来后到,她是我先找到的,所以你还是到别处去吧。”
“咯吱咯吱咯吱……”
纸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它居然听懂了吴岩的话。
“如果刚才你没有出面,那个纸人会对我怎么样?”
我和吴岩目送那队怪异的队伍去远,就继续往我家的方向走去,准备去找陈玺。
“估计是变成纸人吧,这个谁知道呢。”
吴岩漫不经心的说。
忽然,他停了下来,“你有没有听见哭声啊?”
哭声?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还真是没有听见,可是不等我回答,吴岩已经是拔足就飞奔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跟在他的身后,一路跑到了油菜花圃中在吴岩身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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