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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针虽不如眼前道士的飞剑锋锐,但胜在数量繁多,再加上黑气自带的疫毒,只要有一根成功刺破了对方的皮肤,蝮蛇自信不消得三五分钟,这臭道士便会化为溶洞中一具枯骨。
“噗嗤,噗嗤…”
一根根黑气凝成的长针轻易刺进了云中子的身体,却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样瞬间透体而过,在其身后的岩壁上撞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
“人皮傀儡?不好!”
看着对方被长针刺破的皮肤下并无一滴血液渗出,反而是一些纤细的黄褐色稻草,从伤口之中显露出来。
蝮蛇神色一紧,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惊恐,只见她手臂一挥,被浓重黑气包裹着的身形瞬间朝着来时的洞口急退而去。
“现在想走,未免也太迟了一点吧?”
只见下方聚集在一起的鬼童听到声音后瞬间四散开来,只留下中间一位头戴玄鸟面具的神秘人,缓缓站直了自己身子。
随着神秘人从蹲坐的地面上站起,一道巨大的八卦阵图冲天而起,牢牢的将蝮蛇困在其中。
“你以为我看不穿你玩的那些小把戏?装睡?”
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神秘人抬起手心轻轻一握。
组成八卦阵图的清光瞬间化作一条布满道文的光链,紧紧的锁在了蝮蛇身上。
“自作聪明,任你狡诈如狐,还不是倒在了贫道的锁龙阵中。”
摘下脸上带着的玄鸟面具,一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好一个狠心的道士,连自己的皮都能扒下来,难怪这分身看上去与活人无异,一点破绽都没有。”
被光链捆着的蝮蛇从空中狼狈的跌落下来,昂这头,冷冰冰的盯着退了皮的云中子说道
扒皮冲草,制作分身,这是一种连即便在杀人如麻的邪魔外道中,也极少有人会去尝试的秘法。
毕竟人都是对别人狠简单,一旦需要对自己施此酷刑,除了那些疯子变态以外,真还没有几人能下的去手。
“为了能万无一失的拿到不老药,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伸手召回了自己的那具人皮分身,将飞剑和令牌重新装配好戴在腰间,云中子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神色复杂的看了身后的赵虎一眼。
驱使着一旁的鬼童将在地面上不断挣扎的蝮蛇重新扔回人群,云中子带好自己的玄鸟面具,一步一顿,踏着锁链,径直朝着悬空的巨大丹炉走去。
“何为修道?”
“窃万物之法!”
“何为长生?”
“夺天地之精!”
“何为仙人?”
“乃世间之大窃贼!”
大声吟唱着古怪的道经,云中子衣袖飘荡,单从气势上看,倒当真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意思。
只不过在他背后,刚刚还在不断挣扎着的蝮蛇,此时竟然双眼一闭,一动不动的昏死过去。
在周围微弱的荧光下,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蝮蛇倒地的身后,轻轻摇曳晃动着,并一点一点的朝着旁边呆立着的鬼童,缓缓延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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