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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觉秦茉怪怪的,说话像不经脑子一般,全无顾忌。
可她既非醉酒,又非意识不清,莫非是杜栖迟下药所致?
念及她曾因药物过量而陷入昏迷,乃至要请大夫施针,容非越发不安,抱紧心上人,不顾一切,向小院落发足狂奔。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鸣谢:萌蛋蛋扔了1个地雷
第八十七章
因魏紫提前带秦家下人前来收拾,容非那座杂草丛生的闲置院落,在半天之内焕然一新,变得整洁雅致。
进了院子,对上越王、魏紫、侍卫、仆役等人带笑的面容,秦茉因羞涩而挣开容非的怀抱,红着脸,下地向越王行礼。
在地下室吃吃睡睡数日,秦茉没瘦,反倒白净圆润了些。
见她安然无恙,魏紫挽了她的手,笑颜重展,又不禁泪落,无语凝噎。
越王凝望魏紫片晌,温声劝道:“人都回来了,怎么还哭呢?”
他抬起手,没好意思拿帕子给魏紫擦眼泪,改作请的姿势,让大伙儿先入内续话。
众人落座,喝上了丫鬟奉上的龙井茶,目光聚集在容非裂了十余道口子的青白长袍上,均对上午之事心有余悸。
秦茉打破沉默,讪笑:“王爷,您是因我那纸条特地赶来长宁镇的?实在惭愧……无缘无故把您给牵扯进来了。”
“本王没走远,就在附近的别院闲住。”
越王坦然相告。
事实上,他在秦家周边布有护卫,秦家人一出事,他很快就收到风声,纸条反而后来才收到。
秦茉明眸灵动,打量越王和魏紫二人,见他们再无之前的疏离,笑道:“王爷似乎改变主意了?”
“嗯?”
越王隐约觉得她的眸光太过直接,言辞也过分大胆,不由得偷偷瞄向魏紫。
魏紫虽不知秦茉所指何事,大致猜出“改变主意”
跟自己有关,局促地搓揉裙带。
秦茉眨了眨眼:“所以,我虽害王爷跑这一趟,实际上算是有功啰?”
容非愈加觉察秦茉口没遮拦,慌忙赔笑:“王爷,秦姑娘服了药,略显亢奋,还请您多多包涵。”
越王尚未回话,秦茉鼓着腮帮子:“谁亢奋了?我又没唱歌、没耍拳脚功夫、没念打油诗……”
容非寻思,此话何意?
秦茉努了努嘴:“那首诗怎么念来着?三更猫叫,四更狗跳?什么‘鬼才睡得’……”
容非的脸刷的一下绿了:“你、你如何得知?”
“你写的?真没文采!”
她粲然而笑。
容非料想是那一回醉后胡说八道,被她听了去,连忙分辩:“不是!
小时候听我爹念叨过,记忆力好,便记住了!”
旁人云里雾里,猜不透他们二人在聊何事。
此时,东杨、南柳等八卫陆续归来,越王见人越来越多,向魏紫使了个眼色,对秦茉道:“此前,怕杜指挥迅速识破钥匙真伪,我们计划以易容术将姑娘和魏掌柜身份互换,由本王带至别处,而今不急在一时。
姑娘被困多日,不如先回去好好休息。”
容非舍不得太快和秦茉分开,巴巴跟她们婶侄二人回家又不妥,厚着脸皮道:“秦姑娘药效未散,需等燕少侠归返后商量应对之策……王爷和魏掌柜辛苦了,请先歇息,午后我会亲自送姑娘回主院。”
魏紫看透容非的小心思,留下巧儿和两名仆役伺候,跟随越王及护卫出了院落。
秦茉送别他们后,闲来无事,与容非一前一后,于院落各处转悠,有一句没一句谈了她在驿馆地下室的无聊日子。
她自知服药后有些不受控制,跟杜栖迟说了不少话,睡醒后又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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