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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勃然大怒,咬牙挥舞劈砍,各种难听的话迸溅而出:“哪来的狗崽子!
老子摸一下怎么了!
去你娘的狗杂……”
灰衣青年左手自虚无处扬起,利落地赏了他两耳光,继而食指和中指成勾,戳向那人一对眼珠子!
眼看黑衣光头双目不保,余人张口欲呼,气音混杂“嗖嗖”
破空之声。
秦茉耳朵伶俐,听得出此乃发自她身后不远处的暗器。
旁人尚未看清,却听得“咣当”
声响,九环刀落地,而黑衣光头突然跪倒,灰衣青年挖目的一招便落了空。
这一跪明显不是自愿,秦茉从地上极轻微的磕碰声判断,应是有手劲极佳之人以碎石掷中黑衣光头的要穴,导致他腿脚发软。
灰衣青年也知有人出手干预,但再加害“跪地求饶”
的对手,未免有失风范。
他冷哼一声,沉声道:“往后滚远点!
若踏入镇上半步,项上人头不保!”
这话说得极有威严,无半分玩笑意味。
黑衣光头羞怒交集,本欲怒斥他与人联手,但心知,若非这小石子飞来,他已成瞎子。
被对方凛然一瞪,他只得忍气吞声,捡起兵器,在众人轰笑声中,一瘸一拐,落荒而逃。
灰衣青年环视长宁河北岸,试图在渐散人群中搜寻出手之人,苦寻未果,向魏紫和秦茉所在方向略一颔首,转身离开。
秦茉感觉魏紫在发颤,更觉有异——这两人什么关系?
“回去吧。”
魏紫嗓音微微嘶哑,半晌后发觉宋安寅仍在,尴尬而笑:“抱歉……宋老板,失礼了。”
“秦姑娘,魏掌柜,”
宋安寅目视数十人鱼贯奔入青梅酒馆,笑道,“镇上人丁兴旺,贵店生意兴隆,可喜可贺。”
生意好是好,可秦茉时刻防范,心情却好不到哪儿去,礼貌道别,目送其背影远去,依稀还见宋安寅回望了一眼。
握紧魏紫的手,秦茉低问:“说吧,究竟怎么了?”
“……”
魏紫深知秦茉眼睛锐利,瞒不过,抿唇道,“我实话告诉你,但你不许胡思乱想。”
“你没说呢!
怎知我会乱想?”
“方才那黑衣客人结账时,趁机在我手上……摸了一把。”
魏紫弯眉轻蹙,难堪之情骤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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