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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嘴巴张成一个小O,远远看着白板上的模糊英文,她当然看不懂。
“委屈你了,我待会儿还要上去讲一章。”
许问回过头笑笑,把小雏菊放在旁边的空座上问,“我眼镜呢?”
林笙捏着眼镜,不打算给他:“别戴了,我想看看你。”
许问弯唇笑笑:“有什么好看的,都二十七了,老了。”
“乱说。”
林笙伸手盖在他的手背上,扬起头说,“不近视别老戴眼镜了。
还有,谁说你老了,我的许问永远年轻。”
许问把手翻转过来,大手包裹着林笙的玉手,柔声道:“马上到我了,乖乖在这儿等我。”
“好的,许老师。”
林笙会心一笑,目送着他离开,他还像个少年一样,走几步又回头看一眼,一直到台上,林笙没数他回了多少次头,他没戴眼镜,满脸笑意,不减少年感,就如一个风华正茂少年。
面对学生提的问题,他游刃有余,很轻松的作答,言谈举止永远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笑的明朗儒雅,林笙隔老远也能看见他熠熠闪闪的桃花眼。
半个小时后,许问收尾才让下课,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十分了,学生们有秩序的离开,经过林笙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十多分钟后,大厅里的学生才尽数走完,剩下前面的几位学校领导和许问的教授导师。
几个人攀谈了会儿,领导和教授从前门走了,林笙迟疑的抱着花束走上前去。
“弟妹啊。”
谌默又笑着打趣道,“小师弟可是天天想着盼着你啊,都快把相思熬成毒了。”
林笙低头笑笑。
“我先去取车。”
谌默伸出手向许问要了钥匙,许问牵着林笙的手从前往后门走。
教室很大,阶梯很长。
林笙想,有一天,她和许问的婚礼会不会有像阶梯这么长的一个红毯,她抱着花束穿着婚纱一步一步缓缓走进许问,羞涩腼腆,一如年少时。
不知怎么的,林笙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歌词,她轻声哼唱出来:“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许问侧头,静静听着她唱,手不自觉的就紧了紧,不想放开她。
“许问,生日快乐。”
林笙又补上一句,“你要开心。”
许问轻声回答说:“有林笙在我就开心,没有林笙在我就不开心。”
有林笙在我就开心,没有林笙在我就不开心。
她回忆起这一句,有些惆怅,许问或许都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
她挖了一勺奶油塞入嘴中,甜腻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开来,她忽然想不起五年前为许问过的最后一个生日时吃的蛋糕是不是和现在的一样甜腻。
“许问,三十五岁了,你要开心。”
她的话沉溺在夜色中,玻璃窗外,夜风拨散了黑压压的云,皎洁的月挂在天边,很浓。
“林笙,月色正浓,我有点醉,还有点儿想吻你。”
“喝……喝酒了,不……不亲。
林笙,等我酒醒了就亲你,你不要生气。”
她俯身,咬着自己的手臂,尽量不让自己哭的大声,她很想许问,心连着有些钝痛。
泪水滴到她的手臂上,一点儿温热一直蔓延到她麻痛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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