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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ldo;就象现在摆的位置一样。

&rdo;

&ldo;我正尝试了解某种方式的掉包是怎么发生的，&rdo;泰文勒说。

&ldo;一定是利用某种方式掉了包。

里奥奈兹先生还以为他签的文件就是刚念过的那一份。

&rdo;

&ldo;不可能是签名被擦掉了吗？&rdo;罗杰问道。

&ldo;不，里奥奈兹先生。

要是被擦掉了，不可能没留下擦拭的痕迹。

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份并不是盖斯奇尔送给里奥奈兹先生而且他当你们的面签上名的文件。

&rdo;

&ldo;相反的，&rdo;盖斯奇尔先生说。

&ldo;我可以发誓，这份正是当初我寄给他签名的文件，纸张上有一小裂纹‐‐在左上方－－捍起来有点象是飞机的形状。

我当时就注意到了。

&rdo;

一家人面面相觑。

&ldo;非常非常奇特的情况，&rdo;盖斯奇尔先生说。

&ldo;在我的经验中，还没有过这种情况发生。

&rdo;

&ldo;这整个事情是不可能的，&rdo;罗杰说。

&ldo;我们全都在常这简直就不可能嘛。

&rdo;

哈薇兰小姐干咳了一声。

&ldo;在那里费神费气地说什么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发生是绝无好处的，&rdo;她表示意见说。

&ldo;现在该怎么办？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rdo;

盖斯奇尔先生一下子又变回了原来那副小心翼翼的律师样子。

&ldo;这得非常小心地研究研究，&rdo;他说。

&ldo;当然，这份遗嘱废止了先前所有的遗嘱。

有很多证人亲眼看到里奥奈兹先生在一份他当然认为是这一份的遗嘱上签名。

唔，非常有意思，十足的一个法律上的小问题。

&rdo;

泰文勒看了一眼腕表。

&ldo;我恐怕，&rdo;他说，&ldo;是耽误了你们诸位吃午饭的时间了。

&rdo;

&ldo;你不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吗，督察长？&rdo;菲力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