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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道是地下武场里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毛孩,像他这样的小毛孩一抓一大把,只是这么优秀并且来历不明的人,真的能轻易掌控吗?难道烟尘甘愿养虎为患?亦或者她又在下一盘什么大棋?生莲也不知道。
说到绝尘宫宫主烟尘,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魔头,生莲只了解关于她的一些大概事迹,可以说烟尘的实力算得上是一流,延陵凉玉都能臣服在她脚下,但凡宫内有人的实力达到了宫主的水平,宫主想必早就被取而代之了吧。
当初陌上那个红衣少年,虽然已经逐渐成长为大人,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安安静静地酣睡在烟尘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只是在他那熟悉的眉眼里,一股陌生的戾气隐隐溢出。
步焰靠在门框上抬头看着淡淡的月华,等到生莲发完呆,才注意到到身边的步焰,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步焰似乎没有察觉到,生莲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愣神。
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她的眸光好似萤火虫一般晶莹,她看起来和延陵凉玉是那般的相似,只是她甚至较延陵凉玉性子更冷淡一些。
生莲的眼底里,满是温柔,那种不同于他看别人的温柔,而是另一种。
“傻笑什么呢?走了”
,步焰说完便曲起右脚,足尖轻点门框,跃起身来,跳到房屋上,生莲赶紧追随她的步伐,向着那片陌生的天际行进。
第二日延陵凉玉回到宫里,一身血污的他快步走向屋内,他低头看着地面,长长的发盖住了他的脸,他的步伐虽然是迅速,但是还是能看出有些沉重。
最近连续的任务让他体力上已是透支过度,加之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他早就感觉到最近烟尘逼迫他的步伐越来越紧,他一咬牙,紧了紧手里的月下……
他刚进屋,便瞥见桌上放着的两提竹酒,他眨了下眼,脑子空空的转身进到里屋去沐浴了。
“阿嚏”
,苏季锦一个颤栗,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大衣,这都开始夏天了,她怎么还着凉了,摸了摸鼻子,她拿着药材木杆戳着木篮子里松软的药草,心想今天天刚刚亮,她就去打竹酒了,算是知道错了吧,不管他怎么想,反正她觉得自己弥补了自己的错误,问心无愧了。
“阿嚏阿嚏”
,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恰好被不远处的李药师听见了,他透过窗子,看到坐在门外的苏季锦,道:“小锦,感冒了?去我那里拿点药吧,这几天没什么别的事,你要不休息几天吧。”
苏季锦开始有些晕乎乎的了,她转过脸去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还能再…阿嚏,再…”
李药师放下手里的书,走到门外伸了伸懒腰,看见眼前的苏季锦,已然是没了前几日的元气,他轻轻拍了拍苏季锦的肩膀道:“好孩子,听话啊,乖,回去吧,本来公子把你叫过去了,你就不用再来药堂了的。”
话说到这里,苏季锦本来还生气的,自己莫名其妙被限制了自由,还要服侍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大变态,只是她有些好奇,这几天怎么他都没什么动静,行踪更是神秘得很,神龙不见尾,真是个大忙人,要是他一直这么忙就好了,她就可以一直这样摸鱼啦!
刚回到家的苏季锦,头一沾到床铺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期间有几次被尿憋醒,起床去上个厕所,再喝口水,也没注意时间,只是一生病就总会做些莫名其妙的噩梦。
“不敢背叛我?”
梦里那人冷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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