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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川沉默的与她对视了半晌后,才出声,“我不记得拿了你什么东西。”
当初订立娃娃亲,他们霍家并没有拿时家的信物。
时黛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霍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一个月前,海天盛筵八楼,总统套房,你捡了我的手链。”
时黛的话一出,在旁边放合同的周步手一抖,转头看向她。
要不是总裁让他调查那晚进他套房里的女人,他都不知道总裁那晚在海天盛筵留宿。
不会这么巧吧?
办公桌上,霍靳川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冷唇轻扬,“为了嫁给我,你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想过要嫁给你。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包个红包祝福你的,现在,请把手链还我。”
时黛笑着怼完,把手伸到他面前。
霍靳川眸里泛着冷意,“手链我扔了,要赔吗?”
时黛想起前世他拿着手链来自己时,那条手链比她刚买的时候还要崭新,要不是链珠上有她刻的字,她都不敢相信那是她的手链。
现在说扔了,谁信啊?
“手链并不值钱,但却是我攒了很久在我刚满十八岁时给自己买的礼物,有纪念意义,霍总,你不会是不想还我才故意说扔了吧?”
霍靳川在沉默的看了她半晌后,冷声反问,“我看起来很闲?”
时黛半信半疑的凝视着他。
也是,她都能重生回来,霍靳川突然改变主意扔了手链也没什么奇怪的。
想通之后,时黛收回了伸在霍靳川面前的手掌,眸色晦暗不明,“一条手链而已,不用赔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时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时黛直接走出了办公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拿了包跟着一起离开。
……
回去的出租车上,时母才反过味来,“你怎么说退婚就退婚,好歹也要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了再退啊。”
“霍靳川不愿意娶我,就算霍家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娶的。”
时黛说这个话不是没来由的,前世一直到她死,霍靳川都没结婚。
尽管话这么说是没错,但时母心里还是不甘心就这么退了婚,“那多少也该要点补偿啊,霍家那么有钱,要个十万八万的肯定没问题,我们生活也能宽裕些。”
时黛怔了下,转头看向时母,“补偿?有所亏欠才有补偿,他欠我们什么了?”
时黛从来没有这么大声和时母说过话,时母面上一愣,不悦的皱起眉。
“黛黛,你怎么能这么和妈妈说话?要不是生了你和染染,我会变成这样吗?我想要点钱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时黛目不斜视的盯着时母,她实在不明白她究竟用了什么心态才能把“生了她”
这件事说的这么自然。
“停车!”
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把车停到路边。
时黛直接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时母也来了气,不再管她,让司机发动车子。
时黛下车的地方是在高架桥上,桥下是一望无际的晏河。
她站在桥上,任凭冷风吹动她脸上的薄巾。
被风吹着,她心里才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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