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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寒剩余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不满地瞪了谢司行一眼。
什么意思?不敢让他说完?
御寒眼底的怒火过盛,灼灼地瞪着谢司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怕真把人给惹毛,谢司行无奈稍微松开一点:“下次这种话,别说的这么大声。”
家里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从谢宅调来的佣人,可御寒内心纯然坦荡,说话时也没刻意压着嗓音,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谢司行倒不是介意被人听见,就是觉得有哪里奇怪。
“这又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御寒挑眉,不解地问:“我们不是在好好的商量吗?”
确实是在好好商量。
但御寒估计并不清楚,他说这种话,会勾起谢司行内心多大的□□。
谢司行注视着他的脸庞,眸中翻涌,顿了顿才别开脸道:“这件事,以后再说。”
“为什么?”
御寒微微皱眉,片刻后又舒展,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般得意:“你是觉得自己比不过我吧?”
也是,像他这样世间少有的强者,就算在这方面也绝对是佼佼者。
谢司行会有这种认知也属正常,这正是御寒喜欢他的一点,非常有自知之明。
谢司行回头看着他,眸中闪过御寒看不懂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让人以为那瞬间的幽暗仿佛只是错觉。
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比不过。”
御寒露出一个“果然不出我所料”
的表情,展露出一个自信风采的笑容:“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看他这么轻松就决定了人生大事,谢司行只是轻轻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御寒吃过面就饱了,时间还早,也就不急着回房间睡觉。
他特意开辟了一间房间出来当书房,还从公司里带了点工作出来,晚上就在书房里办公。
但布置的时候他忘了给谢司行也预留一个位置,毕竟一开始他也没想到谢司行非要住进来。
不过谢司行却没太在意,而是以御寒曾经也入主过他书房的理由,硬是给自己也安排了一个位置。
看着谢司行吩咐人把桌子塞进他的书房,御寒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一定要在一个书房吗?”
谢司行轻轻地嗯了一声,眸中闪过笑意:“方便我监督你工作。”
御寒哼笑道:“我还需要你监督?”
他工作起来六亲不认,根本不需要谢司行这个多此一举的行为。
话是这么说,但御寒到底也没有拒绝谢司行这种要和他分地盘的行为。
他想,自己怎么说也是上面那个,偶尔包容一点谢司行也没什么。
毕竟男人就得像他这样,拥有海纳的肚量和包容一切的广阔胸襟。
想必谢司行也是深深折服在自己这强大的男性魅力之下,才会情难自禁地喜欢上他吧。
想到谢司行有可能爱他爱的快发狂了,御寒便不禁得意地看了谢司行一眼。
注意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谢司行回头望来,面色平静:“怎么了?”
突然用这种让人充满遐想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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