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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命不会就在这里终结了吧?
她还没有把属于自己的夺回来,她还不想死!
想着想着,泪水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颇有一份另类滋味。
只是身子不能动,但头部还是能简单的动几下。
倔强的想把眼泪逼回去,不过是徒劳。
这模样反而让血衣侯多了些兴趣。
于是,他上前一步凑近易画,左手轻柔的抚上她披散的发丝,血色的薄唇靠在易画右耳,差一毫便能亲上。
“我不管你是谁,还是有什么目的。
这里,没有本侯的命令,谁都不能进,连宇文瑞都不行,你——知道吗?嗯?”
很轻的话语,带着无尽的诱惑,如情人般的低喃,可里面却包含着危险。
最后一声‘嗯’拖的冗长,血衣侯偏着脸,幽深的眼眸看着易画的侧面。
两人的距离相当的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对情人相拥在窃窃私语。
连风都静止了,有的是无限的安静。
易画迟迟的未反应,令血衣侯不悦,粗糙的右手又加大了力度,易画都觉得她的下巴快卸掉了。
“唔……知道了。”
易画泪眼婆娑的答应,她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里,不再想见到这个恐怖的男人。
血衣侯眯眼,较为满意易画的答应,力气虽然放松了许多,但易画任被禁锢在他的怀中。
“那就在本侯发火前,赶快从本侯眼里消失。”
说的自是轻风云淡。
然后毫不留情的推开易画,定住身的神识也跟着没了。
得到解放的易画,也不顾自己是何种狼狈,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卷起一阵风,远离这座宫殿,跑的远远的。
确定已经安全后,易画才放宽心打量四周。
几只画舫,百种花苗,看来这里才是举行花宴地方,怪不得,她刚刚在宫殿里没见到花,反而触犯到血衣侯,果然是她走错了地。
由于过于慌张,易画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停下,适才发现,自己在圆顶之上。
两边正好是画舫,白玉台支撑圆顶的柱子之高,易画即使站起都不会被看到。
她本想下去,以防宇文情又整出幺蛾子。
可是,易画又正好听见李易的声音——“臣,不知。”
按耐住躁动不安的因子,易画静下心趴在顶上,仔细偷听下面一干大臣的对话,把刚刚经历的‘鬼门关’忘的干净。
接下来,易画安静的听完每个大臣的愤怒之言,宇文皇的中途取消花宴,一字不漏。
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
易画一路上都在沉思,抢先于李易回到相府。
正在擦剑的媞依见易画这么快回来不明所以,花宴这就结束了?
“凤星是不是在我和李琉可几人之中?”
易画的开门见山和认真,让媞依又吃惊又不适应。
媞依想了想,还是把实情告诉易画,“是的,目前来看,李琉可她们肯定不是,最大的思疑只有小姐你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何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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