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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格雷太太迅速地抬头一看，又低头卷着另一双补好的袜子。

格雷默不做声。

我说：&ldo;有什么证据吗？还是只是你们不喜欢他？&rdo;

&ldo;有证据。

&rdo;格雷苦涩地说，突然清了清喉咙，好像终于决定要说出来了，&ldo;一定有。

他告诉我们有，但我们没拿到。

证据被警方拿走了。

&rdo;

&ldo;我听说他们逮捕了那个人，判了酒后驾驶。

&rdo;

&ldo;没错。

&rdo;

&ldo;但他从来也没告诉你们他有什么证据吗？&rdo;

&ldo;没有。

&rdo;

&ldo;这种做法我可不欣赏。

&rdo;我说，&ldo;听起来好像这人没想好，是该用这情报帮你们忙呢，还是用它去跟医生榨点油水。

&rdo;

格雷又看看他妻子。

她平静地说：&ldo;塔利先生倒没给我这种印象。

他很安静，也不摆架子，个子小小的。

但我知道，都有看不准的时候。

&rdo;

&ldo;这么说他姓塔利。

这正是我希望你们告诉我的一件事情。

&rdo;

&ldo;还有什么？&rdo;格雷问。

&ldo;我怎样能找到塔利‐‐还有你们心里到底在怀疑什么？一定有的，否则你们不会不清楚塔利的来历就雇用他。

&rdo;

格雷拘谨地笑了一下，他伸出一根长而发黄的手指摩挲着下巴。

格雷太太说：&ldo;麻醉剂。

&rdo;

&ldo;她说得没错。

&rdo;格雷立刻接下去，好像那个字眼为他开了绿灯，&ldo;阿尔莫毫无疑问的是个&lso;麻醉剂医生&rso;，我们的女儿跟我们明确说过，而且是当着他的面。

但他对此很反感。

&rdo;

&ldo;格雷先生，你说的&lso;麻醉剂医生&rso;是什么意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