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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粲打听着往来人言语,城里已经传出了她大姐林萱死的消息,而她被赐婚之事也被传的风风雨雨。
她知道林夫人和林萱不喜自己,不仅因为自己的娘亲,也是多年来自己被监视着,连带着整个林家都被监视,曾经名门望族的贵胄谁也不敢多和林家有所往来。
她自由的那一天,她第一时间想来祭拜一下她去世多年的母亲,那个曾经骄傲到不可一世的神女,最后被吊在天鸾峰顶,被秃鹰啄尽心肝而死。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刚获自由,林夫人便对她下手了,他们处心积虑的害死了她,可是天不遂人愿,如今的她还活着。
既然林夫人让林萱替她嫁给靖州城的少将军,她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免不了又会被加害,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什么她的可去之处,林粲望着漫天繁星,不知何。
最终林粲选择踏上了前往靖州的路,靖州偏远,林粲独自一人走的甚是艰辛,从洛三七处拿的干粮,她一个馒头分成两顿吃。
就这样走了两天,一路上边走边问路,向着靖州城的方向走去,剩下的两块馒头也已经变得干硬,林粲身上没有钱,只能带着,也舍不得一口吃完,每次饿了就掰一点放嘴里慢慢抿。
林粲看着天色渐渐昏暗,她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山洞里,看着里边有火光微闪,林粲走近,一小伙子热情的和林粲打招呼。
“小姑娘,一个人来的么?”
林粲点点头,又摇摇头,想到今晚就是洛三七和她说的度雷劫的日子,想想还是走出了山洞,免得一会儿雷劫来了波及其他人。
林粲找个棵古树,靠着小憩,她知道,以后每三年的她都要经历一次洗筋淬骨的考验。
风声四起,伴随着叶子沙沙响,林粲警觉起身,感受着利风撕刮着她的脸颊,这风和她小时候在靖州城的风比起来,简直是毛毛雨,可是林粲还是紧张伫立着,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
一阵闪电划破苍穹,乌云掩天避日,只见金光利速划破天穹,伴随着轰鸣声,风卷残叶,林粲掩面抵挡着利风。
“小姑娘打雷了你别待在树下会被雷劈的!”
远处本来在山洞里的年轻人,出来查看情况,正巧看到了树下的林粲,急忙喊到。
说话间,一道金光劈开林粲背靠的古树,顺势进入了林粲的身体。
林粲瞬间感到身体炸裂,已经不是疼了,仿佛每一个细胞都不是自己的了,血液集中向头上汇聚,全身的血液似乎开始沸腾。
她全身热的很,仿佛将要被灼烧,她不受控制的,像野兽一样狂吠嘶鸣,一股无名的力量在体内乱窜,她想法设法想将这股力量释放。
带有些腥甜气息的血液滴在了地上,四方恶灵迅速觉醒,不仅是血液里的甜味唤醒了他们,还有这血液里那震撼天地间的力量,无数邪祟争相朝着林粲跑来。
林粲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汗淋漓,万物已经渐渐平静,只是那一道闪电劈入身体的瞬间,林粲觉得似乎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可是自己也说不清。
洛三七在玄麒馆里刚将铁梨木缠枝莲纹方几擦拭干净,没有理会玄渡的催促,给他点上香油灯。
望向窗外,北方黑云密布,天空中还是尖利的声音划过,那是厉鬼的声音,寒鸦也在嚎叫着,洛三七心里一紧,觉得大事不妙,甩下手中抹布,不理会玄渡让他点灯的需要,抓起长剑和背包,冲向了北方。
长舒一口气的林粲,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确认身体没有异样之后,看到了一团黑影冲向了自己还在流血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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