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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德丽莎与姬子的审问（第5页）

无论是哪一个都把静按在地上摩擦，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法阻止终焉。

“最后，上个时代的文明还是毁灭了……”

没有仔细描述战争的惨烈，屠苏只是宣判似的说出了结果。

“咕……”

德丽莎和姬子不由地咽了口口水，上个时代的文明有多强，她们是很清楚的，而屠苏简短的描述中透露出太多的无力。

“我不是很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知的是终焉律者有着对崩坏能的绝对支配能力，还可以召唤死斑。

是当之无愧的诸律者之冠，最接近神崩坏的最强存在。”

轻轻拍打着因为玩乏了而在怀中睡着的欧米茄，屠苏的表情不知道是狰狞还是温柔。

“这……”

德丽莎现在明白为什么屠苏的脸上会残存着恐惧了。

“那趁现在杀了她……”

姬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的确，按理来说即便是可能我也应该直接杀了她，这个时代目前没有抗衡终焉的力量。

但是，你下的去手吗？你是对抗崩坏的战士，而不是刽子手，对吗？”

虽然是问句，但屠苏却丝毫没有疑问的语气。

作为杀手，观察对手是一种本能了，姬子……不是狠得下心的那一种人，而德丽莎也不行。

“这……”

姬子无言了，她的确无法对一个还会对自己微笑的婴儿动手。

“但我是，无论是八旬老人也好，三岁小童也好，只要有必要，暗杀也好，虐杀也好，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所谓杀手本便是行尸走肉。”

随口说着掉节操的话，屠苏轻抚着怀中的婴儿，身上却不带丝毫杀意，反而动作越发的轻柔。

“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没对她下手吗？”

转头看向二人，屠苏开口问道。

“为什么？”

姬子不由地问道。

“因为我屠苏不是我静啊，我讨厌滥杀无辜，要杀她可以，但是先确定她的确是终焉吧。

很蠢对不对？但是，不好意思，这就是我的原则。

我的手段的确很脏，但却还不是以杀人为乐的杀人狂。”

坐回沙发上，以风衣为被子盖在欧米茄身上，屠苏的笑容倒是很洒脱。

本便是死人的他一直都不怎么在意生死。

“还有……刚才说的是我吓唬你们的，这孩子连核心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律者？她或许的确和终焉有关，但却绝对不是律者。”

突然抬头，屠苏直接推翻了自己所说的一切。

“欸？欸？！”

短暂的大脑短路后，姬子和德丽莎的惊叫声响彻整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