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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吴景兰没哭,但是话里夹杂的心疼和苦涩,却让温启阳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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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了吴景兰的手,安抚道:“别担心,芷晴会好起来的,至于温初安,等到时候我再好好的收拾她。”
“不用这样的。”
吴景兰保养得宜的脸轻轻靠在温启阳肩膀上,劝道:“她们都是我的女儿,姐妹之间哪能算得那么清楚,等初安给芷晴捐了肾,到时候还得好好的安慰她才行。”
她这样以退为进,果不其然温启阳直接拒绝了,语气中带着温怒:“芷晴的伤还不是她搞出来的,她为芷晴做的这些是理所当然的,至于别的该怎么算就怎么算,我们温家不能有这样是非不分的人,想想当初你嫁给我,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甚至比起芷晴来更宠着她,结果她呢?”
提起往事,吴景兰眼神一暗,悠悠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我宠着初安疼着初安,感情简直比和芷晴都要深,不过她是孩子不懂事,难不成我还要跟她计较吗?”
温启阳顿时就想起了以前的那些往事,怜惜的拍了拍吴景兰的手,想都没想就给出了保证:“这样对你对芷晴都不公平,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吴景兰嘴角快速的勾起笑意,马上就消失了。
她倒是很想看一看温启阳怎么惩治温初安,可惜看不到那一幕了。
等温初安进了手术室,还轮得到别人来帮她讨回公道吗?
这一二十年的隐忍和委屈,温初安总该到了付出代价的视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医院,看着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找麻烦的。
温初安在走进这家医院的时候,脑子便快速的转了起来,天无绝人之路,她不相信自己找不到逃离的机会。
暗暗扫了身旁的袁竞炀一眼,温初安心里多少有些气愤,要是没有袁竞炀和他身后跟着的一些保镖,她早就想办法逃走了。
“怎么?”
袁竞炀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笑眯眯的说道:“”
你是在想怎么样逃走吗?”
温初安深吸一口气,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袁少爷,有一点我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你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送到医院来?”
她知道袁竞炀桀骜不驯,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毫无逻辑可言,可是温初安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电梯门打开,袁竞炀率先走了进去,看着对面的温初安,温初安的身后的那几个保镖十分魁梧,越发显得温初安瘦小得不堪一击。
“很简单。”
袁竞炀一扬手,保镖就往电梯里走,温初安也被顺势带了进来,站在袁竞炀身边,他低头看着她,双眸充满恶意:“因为我高兴。”
温初安张了张嘴,这窒息的理由,简直让她无法反驳。
电梯开始运作,却陷入了沉默。
见她不说话,袁竞炀也没有再开口,不一会儿电梯就停了,电梯门缓缓在眼前打开的视后,温初安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被搅乱。
“大婶,期待你的表现。”
袁竞炀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话,踏出电梯。
这一瞬间温初安明白了袁竞炀的意思,她握紧双拳,这里无处可逃,只能跟了上去。
这个恶劣的男人,纯粹就是想看她的垂死挣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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