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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烟火真美。”
柳意绵说完,眯着一双有些迷离的大眼,歪着脑袋看几步外的人。
他舔了舔上唇,伸手倒了一碗酒,在季唯回头之前,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
柳意绵脸颊坨红,看起来醉醺醺的,液摇晃,似乎是连酒碗都抓不住,季唯抬手包住柳意绵的手,以目光示意。
“季哥送我一场火树银花,我送你一碗酒。”
柳意绵翘着嘴角,眼波流转看的季唯不醉也醉了,倒是没想到他都有些迷蒙了,还能猜到这烟火是他所放。
也不枉费他早早地托人订了。
季唯握住柳意绵的手,将酒碗递到嘴边,抵着唇,仰面一口饮尽。
“敬季哥。”
柳意绵也倒了碗,豪爽地喝干,把碗翻过来给他看,“我喝光了哦。”
“你喝醉了。”
季唯失笑,一根根掰着柳意绵白嫩的手指,将他紧攥的酒碗掰下来,丢到了一边,警告道,“可不许再喝了,醉猫。”
“醉猫好,醉猫妙,快乐的醉猫不会叫……”
柳意绵脚步虚浮绵软,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还没走出两步,就歪斜着身子向前倾倒。
可他一点也不怕,他知道有人会接住他。
季唯无奈张开手臂,牢牢接住了这只醉猫。
“小心脚下,万一磕着可——”
他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目光惊愕地看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感受着唇角突如其来的温热柔软。
季唯有些怔忪,有些不知所措。
少年还不自知,玩得不亦乐乎。
见季唯没反应,嘟着唇又在下巴上亲了一口,嘻嘻笑了声,搂紧了季唯的脖子。
他醉的很了,不知身边人心绪翻腾,只顺着自个儿心思还要捣乱,被季唯一把按住了脑袋,牢牢地制在了怀里。
季唯绷着身子,想着小祖宗总算能消停会,却不料他动了动小脑袋,埋在他脖颈里舔了一口,咂着嘴嘟囔:“咸的。”
语气犹有不满,似在责怪为何不是甜的。
这湿滑柔腻只是一触即分,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脖子涌向四肢百骸。
季唯忍不住收紧力道,握紧了柳意绵的肩膀,手劲大了些,引得他低低呻吟。
心上人在怀,还能无动无衷,不是圣人就是废人。
季唯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废人。
柳意绵从他怀里抬起头,刚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前一花,是季唯捏住了他下巴,凶狠地吻下来。
一开始时是既凶且狠,吸得柳意绵舌根隐隐作疼。
他眯着眼睛,发出似哭非哭地啜泣,腰间的手臂搂的更紧了些,嘴上的动作却温柔下来。
柳意绵被亲的五迷三道,小脸晕红,四肢虚软,站也站不稳当,人还立着,骨头已经酥软了,整个人顺着季唯往下滑。
此时季唯才发现少年异样,有些狼狈地将人扶到一旁,走到窗边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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