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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子你误会了。”
檀雅看着魏墨离的眼神猜到他的想法,略微斟酌了一番后轻启朱唇,“不知公子愿不愿意听一听我的身世。”
“当然。”
魏墨离连忙道。
红玉脸上浮现担忧:“小姐。”
檀雅将书卷合上放在并起的双腿上,抿着唇摇了摇头:“事情过去这么些年,其实已经放下了。”
随后眸中露出缅怀之色,酝酿了一下后徐徐道:
“我的家原本是在宣州的一个小山村,很小的时候爹就过世了,娘亲嫁给一个酒鬼,本就体弱多病再加上日夜操劳,也很快便丢下我一个人。
在我十三岁那年的一个晚上,那酒鬼趁着喝醉欺负了我,此后我便离开了山村浪迹江湖,半年后流浪到寒山城,被刘妈妈发现时我在路上已经饿晕了,醒来时已经在兰香楼了,此后便在这里安顿下来,算是第二个家吧。”
屋里安静的落针可闻,红玉眼眶已经湿润。
魏墨离沉默了一阵后开口问道:“没想到檀雅姑娘有一段如此艰苦的身世,对了,那杀千刀的醉鬼后爹后来如何了?告诉他在哪,我带人把他剐了!”
魏墨离豪气万丈,他现在有这个实力。
行侠仗义谈不上,只不过是为一个新交的朋友打抱不平罢了。
“他……”
檀雅表情平静的看着魏墨离,“那人我身上发泄完沉沉睡去后,被我用头发上的木钗刺入了这里。”
魏墨离看到兰香楼的花魁将手指按在脖颈一侧,那里是颈部动脉所在的位置。
魏墨离感觉脖子发凉,脑中浮现出鲜血狂涌染红将一位十三岁的小女孩半张脸的场景,他被冲击的心里翻江倒海,无法将那个表情应该是无助到怨恨决绝的握着木钗的少女与面前的恬静安详的女子重合在一起。
旁边的红玉已经开始默默抹着眼泪。
后来还是檀雅活跃了气氛,她俏皮地一笑,问道:“现在窥探了我的隐私,那我该知道魏公子你是做什么的吧?否则只有你盘问我也太不公平了呢。
听说公子是城主府的人,也姓魏,那跟魏恶…魏城主难道是亲戚不成?”
见檀雅心情并没有因之前的谈话而低落,魏墨离这才放松下来,笑了笑调侃道:“简直是亲的不能再亲。”
檀雅愣了愣,低喃了句:“差距怎会如此之大。”
“什么?”
“没什么,那魏公子也是从京城来的?来这里是投奔亲戚?谋个一官半职?”
檀雅问道。
“可以这么说吧。”
魏墨离想了想觉得没有表露身份的必要,虽然做了些实事,但名声在寒山城百姓心中应该还是不好的,毕竟添伤疤容易但愈合伤疤却很难。
“那公子每日来兰香楼岂不是耽误了你的正事,这是檀雅的过错了。”
花魁抱歉道。
魏墨离在床上换了个姿势:“是啊,也清闲了许久,也是该做些事情了,否则骨子都得懒癌了。”
“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不会常来了,不知道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魏墨离问道,他是真的将檀雅当成了一个朋友看待,对她以后的道路很关切,尤其是知道她还有一段那般黑暗的往事后更是发自内心的在意。
“我喜欢唱曲,以后想专精于歌唱方面,提高曲艺方面的造诣。”
檀雅看着魏墨离认真道。
魏墨离:“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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