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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艾琳（第2页）

肖恩说明新做的血检结果和上次相同：凯蒂体内没有任何药物反应。

露易丝边听边摇头，显然无法相信。

“可是你们还不知道，对吧，不知道那种药物会在体内停留多久？或是服用后多久才有效果，以及药效多久以后会消失？你不能排除这个，肖恩——”

“我们什么都不会排除，露易丝，”

他平和地说，“我只是把结果告诉你。”

“那是一定的……呃，无论如何，提供非法药物给未成年人，一定是犯法行为，对不对？我知道……”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

“我知道现在已来不及惩罚她，但至少要公之于世，你们不觉得吗？把她做的事公开出来，让大家知道。”

肖恩没说话。

我清了清喉咙，在露易丝怒目注视下，我开口说话。

“惠特克太太，我们调查发现，就时间点而言，内尔不可能购买那些药品。

虽然用的是她的信用卡，可是……”

“你想说什么？”

因为愤怒，她的声音提高了。

“你们现在是想说凯蒂偷了她的信用卡？”

“不，不是，”

我说，“我们没那么说……”

她的表情因为顿悟而起了变化。

“莉娜，”

她往后靠向椅背，嘴角浮现一抹冷冷的屈从，说，“是莉娜做的好事。”

“我们也还不能确定，”

肖恩解释，“但是我们一定会问她，事实上，莉娜下午就会到警局。”

他问露易丝有没有在凯蒂的遗物里发现其他重要物品。

露易丝毫不掩饰，完全不理会他的问题。

“这不就结了吗？”

她往前靠，说，“你们还看不出来？把这些连在一起想想：那些药、那个地方，加上凯蒂在阿博特家待了那么久，周围全是那些照片和故事……”

她没把话讲完。

就连她也没法完全信服自己说的故事。

因为，即使她没错，就算那些减肥药真的让她女儿情绪低落，这都不能改变事实：也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我当然没说出口，因为我要问的话已经够困难了。

露易丝勉强站了起来，暗示这次的会谈结束，要我们离开，于是我只好阻止她。

“我们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我说。

“什么事？”

她仍然站着，双臂环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