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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JJ（第2页）

“我们应该点几杯喝的。”

他边心不在焉地说，边读起了稿子。

翻过第一页时，他抬眼瞥瞥对面的瑞秋，她微笑着给他打气。

于是布朗纳医生继续往下读，谁知道期待渐渐变成了惊愕，接着变成绝望，最后变成万丈怒火，他的双眉也紧紧地绞到了一起。

“这篇东西，”

他说着把正走过来的女招待赶开，“写着我是个强奸犯。”

“是有点这种意思，对吧？”

“上面写着，那群女人药物依赖、酗酒和滥交都是我造成的。”

“确实是嘛。”

“上面还写着，我千方百计地勒索你，想让你再次毁了这群女人的生活。”

“也是实情嘛。”

瑞秋欣然点点头。

“再说，你还当着我的面造谣中伤她们。

我敢打赌，假如去本地酒吧随便查探一下，我会找到真材实料，证明你曾经当着马萨诸塞州西部半数男人的面造谣中伤过她们。

这种做法违反了你的缓刑条款，也就是说，费利克斯，等到《波士顿环球报》登载那篇报道的时候，你就乖乖坐牢去吧。”

瑞秋坐回原位，看着对方变得哑口无言。

当布朗纳医生终于抬眼迎上瑞秋的眼神，他的目光中全是可怜兮兮、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这双手……”

他举起双手，“把你带到了人世。”

“让你的手滚一边去。”

瑞秋说。

“我们重新做桩交易。

好吧？我不发这篇稿。”

“上帝保佑你。”

布朗纳医生又挺直了腰。

“我就知道，那一刻我……”

“把我父亲的名字告诉我。”

“万分乐意。

不过我们还是先要点喝的，然后再讨论吧。”

瑞秋从他手里夺过稿子。

“马上把我父亲的名字告诉我，不然我就发稿……”

她伸手向吧台一指，“用那台电话发稿。”

布朗纳医生瘫倒在椅子上，打量着头顶缓缓旋转的吊扇。

锈迹斑斑的吊扇“咿咿呀呀”

地响着。

“她叫他‘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