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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再砍一次神木才能到达虚空吗?这样会不会再一次放出更多的魔神之力?
她不能贸然这么做,只能用神入术进入扶桑的脑海先找找看。
风峋突然笑了,笑得眼里有泪,他望着神木树根,说:“神木本双生,是女娲用一粒种子种下的,两株神木都是他,他怎会不是他?”
他明明与岑暮晓有同样的顾虑,却不愿面对,他执着于复活扶桑,他管不了这么多,即使回来的不一定是他,那也总比他永久沉睡强。
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扶桑醒过来?能让他安然地唤他一声“风峋”
?
扶桑的精神力溃散,所有人都认定扶桑救不活,他还能怎么办?
可能……可能有很大的几率,从另一株神木中回来的就是他呢?
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啊!
他笑是在笑自己,惯会自我安慰。
“可是……”
没等岑暮晓继续说下去,风峋怒从心头升起,好似生怕被人打碎幻想,他厉声打断:“岑暮晓,你是担心他活过来不会爱你了,对吗?”
岑暮晓立刻否认:“我不是……”
说完,她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真的不是吗?
剑灵问世,和扶桑长得一模一样,甚至拥有一部分扶桑的记忆,却不是爱她的扶桑,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得而复失,几乎快要崩溃。
她究竟是舍不得爱她的扶桑,还是扶桑这个人?
风峋用一双冷冽结冰的眸子瞪着她,积压多年的仇恨和苦痛刺得他头皮发麻。
他瞳孔紧缩,字字锥心。
“五百二十年,两生两世,你享受着他的疼爱、他的眷顾、他的守护,他把他的所有都给了你,你心安理得、你习以为常,现在他离开了,你忽然发觉自己不习惯他不围着你转、不为你而活了,是不是?”
岑暮晓摇头,确实不习惯,可那是想念、是肝肠寸断的思念啊!
风峋鄙夷地勾唇,“你怕回来的不是他就没人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了,是吗?”
扶桑的温柔体贴是他得不到的,扶桑的爱,他永远得不到。
只有眼前这个女孩得到了,她却从不知珍惜!
他视如珍宝的扶桑,他的神明,被她伤得丢了性命!
他是扶桑和岑暮晓两世爱恋的旁观者,他认为他比谁都看得透彻,他嗤笑着给岑暮晓下定论:“你只是爱一个能为你付出一切的人,你爱的人真的是他吗?”
岑暮晓心里一阵一阵地抽痛,立马肯定道:“我当然爱他!
无论他爱不爱我,我都爱他!”
风峋脸上浮起一抹森冷的笑:“好,那我问你,易殊归算什么?易殊归失去父母、失去华山,他什么都没了,他只有你,扶桑回来后,你要怎么做?”
岑暮晓的脑中一阵闷响,她没想过风峋说的这个问题。
易殊归失踪了,她没去找易殊归,她一门心思在扶桑身上,易殊归成了受人操控得傀儡会有危险吗?
要杀掉控制易殊归的人,他才能恢复清醒,可她全然不知是谁操控了他。
风峋见她沉默,胸中怒火更是烧得旺盛,“你和易殊归已经拜过堂入过洞房了,你是易殊归的妻子,你还要再伤扶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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