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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着一头木头屑戳在那儿,空中的木屑还在飘,他拍掉头上和肩上的木屑,呛得咳了几声。
岑暮晓和顾景墨听见响动,二脸懵逼地看向他。
岑暮晓一手拿着块缩小版木头,一手握着锉刀。
顾景墨的鬼魂轻飘飘地悬在她身边,正指着她手里的木头。
两个人像是被定住了,愣了几秒,岑暮晓开口说:“你又抽什么风?”
自从扶桑化身剑灵之后,他的走向就迷之歪了,岑暮晓眯着眼看他,颇为无奈地砸吧砸吧嘴,这哪里还有点堂堂神尊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拆家的萨摩耶。
所以,岑暮晓是在刻木头,为顾景墨造肉身?
尴了个大尬!
望舒总不能说是自己想歪了,以为岑暮晓和顾景墨有点什么吧。
他不要面子哒?
于是,他死撑着,掩唇低咳一声,而后一本正经地说:“你们吵,吵到本剑灵睡觉了!”
岑暮晓和顾景墨相视一看,谁都没说话。
随后,岑暮晓低下头去继续刻木头,木头已初显人形,原来他们方才是在讨论顾景墨的胳膊该刻多长?
顾景墨则是在一旁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顾景墨这只死鬼敢笑他?!
别忘了你的小命是本剑灵救的!
可不是扶桑!
望舒不知自己在赌什么气,他瞪着顾景墨,眼里敌意蹭蹭上涨。
然而,岑暮晓依然没理他。
望舒只觉头顶有乌鸦飞过,他面子上绷不住了,低喝道:“喂,张颜,我在和你说话,你无视我?”
岑暮晓耸耸肩,这家伙硬是不承认自己是扶桑,还吃扶桑的醋,现在又叫她张颜这个名字,他想做什么?不是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不是扶桑也不乐意学扶桑吗?
岑暮晓懒得理他,召来望舒剑,把剑抛给他,“那你去别屋睡,反正你躲在剑里不用睡床,睡哪儿都一样。”
说完,她就又和顾景墨说话去了,“那你说还要怎么改……”
顾景墨施施然地蹲下,在她耳边嘀嘀咕咕,旸谷正午的太阳太烈,他没精神,说话声音很小,望舒抱着自己的真身,竖着耳朵听都听不见。
望舒快被岑暮晓漠然的态度气炸了,如果现在出现的是扶桑,她还会这样吗?她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陪扶桑吧!
“你鼻子上有痣?”
岑暮晓向顾景墨凑近些看,“不刻也不要紧吧,有必要这么严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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