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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气头上,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的?更别提面对面的吵架了。
张永河劝这个不成、劝那个也不成,最后还是看热闹的村民们见情况不对,两个人乌眼鸡似的脸红脖子粗差点要打起来了,连忙上前拉扯着又说又劝的把人分开。
谭叔离开张家前,气狠狠的撂下话:“以后别再找我们家鲜玉了,老子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你想都不要想!
下次看到你上我们家,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天闹是闹了一场,但后来谭鲜玉依然跑过来帮忙做大棚,大家也只当谭叔那是嘴里说的狠,过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张永河和谭鲜玉谈了这么多年,两人感情又一向来好,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找对象大多时候是看当事人自己的意思,很少有那种豁出去拼死阻拦的父母了。
可没想到,谭叔不是说着玩的,这不,这就把谭鲜玉扣在家里了。
沈小霞有些头痛,也有些同情张永河和谭鲜玉。
她试探着道:“刘姐,这事儿、这事儿咱们村委方便插手吗?要不要上谭叔家说说去......”
“哎呀这可千万别!
沈书记你听我的,你千万不能去啊!
这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咱们村委可管不着,没到那地步呢。
又不是那啥,家暴。”
刘姐连连摆手。
她没忍心告诉沈小霞,谭叔连沈小霞都怪上了呢。
埋怨了好些话。
只不过沈小霞这个书记可以说是对整个樟树湾村都有恩情,这情分在这,谭叔也不敢找她闹。
否则老支书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可沈小霞倘若上门去找的话,天知道谭叔会不会气急败坏之下说些什么不中听的?
沈小霞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村民们的家务事,村委本来就管不着,刘姐这么一说,她不疑有他,点点头笑叹道:“我也是这么想,这事儿村委不好管的。
可永河哥和鲜玉要怎么办呢?”
刘姐双手一摊,笑道:“沈书记你这可难为我了,这家务事啊,谁插手都不行。
谭叔现在又正在气头上,不能说,越说越来劲儿,反倒不好了。
回头我去他们家坐坐,跟谭婶聊几句家常,这事儿呢,先缓一缓,过一阵再说吧。”
她说着又笑道:“其实啊,等这大棚草莓好卖了,赚到了钱,那时候让永河再上门服个软、说几句好话,给谭叔个台阶下,也就没事儿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这大棚草莓给闹的?沈书记啊,永河这次、这次真的能成的吧?这要是万一不能的话......”
刘姐忍不住也有些迟疑起来。
这没发生的事儿,谁都不敢打包票。
总有那么一丝两丝不安。
尤其张永河的情况还比较特殊,别人可以失败,他却是万万不能失败的。
沈小霞的心微微一沉,干净清秀的小脸上,一双眸子黑亮清澈,她看着刘姐认真道:“刘姐放心,这草莓,一定能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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