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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季白深吸一口水烟,吸的烟壶里水哗啦啦泛涌着。
他闭上嘴巴,鼻子往外吐着两股粗烟:“也罢,他终归是我儿子,不怕他能翻过天去。”
*
回到自己家,还未进门,季明德便听到院子里一阵阵的笑声。
宝如这一回是真的在绣小帕子,与胡兰茵两个并肩坐在那张薄薄的小床上,蒿儿在屋子外头站着。
见季明德来了,胡兰茵连忙站起来叫道:“明德,明德,快来瞧瞧,宝如妹妹绣的帕子可真漂亮。”
当着宝如的面,季明德总不好翻脸,转而进了正房。
胡兰茵神秘兮兮对着宝如一笑:“瞧瞧,他还知道害羞了。”
宝如心说,今人讲究妻妾和睦,一个仕人做官做学问是一方面,能叫妻妾和睦相处,同僚们才要拿他另眼相看,就此来说,有胡兰茵这样一个贤妻,季明德将来到长安考科举,做官儿,必定很多人艳羡他。
胡兰茵是来请宝如赴宴的,因为宝芝堂的大东家方勋要来秦州,知县胡魁摆大宴迎接,胡兰茵希望宝如能和她一起去。
宝如也想见方勋,自然是满口答应。
两人又坐着说笑了回子,胡兰茵带着蒿儿走了。
走之前去正房辞行,杨氏气的只差拿炕刷子出来赶人。
季明德回屋时,宝如已经撇过帕子,明目张胆开始绣补子了。
他打来水替她洗脚,细细揉搓着她的小脚趾儿:“宝如,一方补子段其鸣给你多少钱?”
宝如倒也不惊,毕竟段其鸣都叫她解元夫人了,她展了五指,两颊笑出满满的自豪:“五两银子!”
季明德仰头看她,笑露出白白一口牙齿,两颊酒窝深深:“私绣官服补子可是大罪,虽来钱快,但也要适可而止,差不多就收手,好不好?”
他搓的她脚心痒,十根脚趾在水里扭来扭去:“放心,我顶多绣半年,赚够五百两银子就罢手,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季明德笑道:“为何是五百两?”
宝如针不离手,绣一会儿觉得针发涩,伸到鬓间去蹭:“我不是欠你五百两么,等我绣补子攒够五百两,到时候还给你,你就放了我回家,拿那五百两银子另娶一房贤妻回来,好不好?”
季明德搓着那软软的小脚趾儿,忽而住手:“妻子也能用买的?”
宝如低头,针还在云鬓间轻磨:“我可不就是你买回来的?你原样儿再买一个就成了呗!”
季明德忽而跃起,将宝如压趴在小床上,宝如的针还在鬓间,一不小心刺到耳垂上,顿时一颗血珠子冒了出来。
他揪了那枚针插到窗台上,攥起宝如两只小手也举高在窗槛上,伸舌舔过她耳垂上那抹小血珠儿,吹口气在她小贝壳似的耳廓上,小声问道:“赵宝如,你是不是觉得我真不行?”
他说着,忽而隔衣一撞。
宝如心说隔着衣服就得疼成这样,果真叫他钻进来,我可不得死。
她连忙摇头,眼泪已经崩出来了:“没有,我知道你很厉害……”
宝如乍着两只手,想奉承他,毕竟十五岁的小姑娘,也不知该如何直白的形容。
季明德一口白牙,笑的阴气森森,忽而低头,叨上她往外冒血珠儿的耳朵,舌扫过,细细的咂着。
宝如伸长了脖子,手里还攥着方补子,忍着他小儿吃乳般在那耳垂上细细的舔舐,咬牙许久说道:“季明德,我后悔了,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好不好?”
“唔?”
季明德终于松了唇,但耳垂上始终有血渗出,渗一点,他就伸舌头舔一点,顽皮孩子一样:“两只手都叫针戳烂了,拼着熬瞎眼睛绣补子,你就为离开我。
看来是我迟迟未圆房的缘故,竟叫你还想着跑!”
他说着,一只手伸了下去。
宝如吓的大哭,暗道这人怎的忽然就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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