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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真,你坐着休息,我来替你喝。”
一直沉默着的任棠突然说道,在桌上拿起一瓶还没开瓶的啤酒,直接用牙轻轻一咬,就打开了,朝着有些惊讶的乐凉微微举了举酒瓶,毫不拘谨的说道:
“乐凉学长,许真喝不了酒,今天我来代他喝,这一瓶就当是我和许真祝你生日快乐。”
任棠说完,许真还想去抢她手里的酒瓶,毕竟一个男生还是讲究脸面的,但任棠随即瞪了他一眼,许真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再也不敢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了。
任棠仰着脖子,啤酒就跟灌水似的,咕噜咕噜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整瓶啤酒一眨眼的功夫就一滴不剩。
正在唱歌的程遥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压根就忘了唱歌这件事,整个包间除了音响里的伴奏之外,再无半点声音,所有人陷入一片沉寂,还是身为当事人的任棠拿衣袖抹了嘴边上溢出来的啤酒,笑道:
“乐凉学长,怎么样,我顶一个许真没问题吧。”
乐凉回过神来,毫不吝啬的朝任棠竖了一个大拇指,再一次开了一瓶酒放到任棠面前,说道:“没想到任棠你真人不露相啊,那啥,巾帼不让须眉,属实比喝一瓶就软趴趴的许真要爷们。”
“君期,你还能喝吗?”
舒予看着同样脸色泛红的许君期,担心的问道。
许君期扬了扬手,“放心,这点酒我还是能喝的,我又不是我表弟许真。”
许真真是躺在沙发上休息也中枪,一脸的无奈,又不敢反驳,只好摇晃着走到程遥那里,醉醺醺的说道:“程遥,我来唱首歌,专门唱给任棠的,愿得一人心!”
程遥点点头将话筒递给许真,原来许真是许君期的表弟,难怪上一次李慧为难她的时候,许真和任棠也都在。
许真明显就是继承着家族里不好的那一部分基因,估计好的那些全在许君期身上,许真一开口,连从来不嘲讽别人唱歌难听的乐凉都忍不住开口骂道:
“许真,你赶紧给老子把话筒还给程遥,老子唱歌难听有自知之明就不唱,你这小子心里真是没有一点数啊,还愿得一人心,老子看你是想让我们心肌梗塞来个猝死,要我们这一群人的命。”
喝多了的许真不知道是真没管乐凉还是假装没听见,仍旧拿着话筒看着任棠自我陶醉的唱着,唱的任棠一阵直皱眉,最后终于忍不住才对许真冷冰冰的说道:
“许真,把话筒给别人,自己老实躺在沙发上休息,不会折腾就别折腾,丢人现眼。”
任棠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丝毫不给许真留什么颜面,许真轻叹一口气,低着头抬了抬自己的金丝边眼镜,默然的把话筒递给了一旁的许晨鹿。
许晨鹿本没打算唱歌,但许真也的确看着可怜,便只好接过接着唱了下去。
乐凉一听到许晨鹿唱“愿得一人心”
这种情歌,本来就兴奋的精气神瞬间又提高了一大截,拉着在醉酒边缘徘徊的许君期略带挑衅的说道:
“君期,我们一起干掉这一瓶怎么样,就一口,谁一口没喝完或者比对方慢,就需要来一个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许君期的性子本来就傲气,乐凉这么一激,哪怕旁边的舒予皱着眉头想拦,也拦不住。
许君期嘴角一撇,一向以阳光帅气的模样出现在别人眼中的许君期破天荒流露出一丝痞气,哪怕知道自己喝不了太多了,仍旧不服输的决定应战。
“乐凉,来,惩罚一个太少了,五个!
你敢不敢,不敢就乖乖装孙子,别等会输了连你尿裤子的事情都被问出来了。”
“别说这么多废话,五个就五个,程遥,你喊一二三,喊到三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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