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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悦见状,顺势将江一念抱进怀里,转身朝另一侧离开。
江以宁迎了上去,“老公,你怎么会在这儿?哪里不舒服吗?”
事实上,他们昨晚的‘别扭’并没有‘和好’。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绝对不能让厉斯年发现念念的存在。
她了解他的脾气,如果他知道,她用他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他一定会撕了她!
到时候,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没有钱,念念怎么活?!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厉斯年确实看见了那个小孩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花眼了,他居然觉得那孩子像极了他小时候。
“那小孩是李欣悦的?”
李欣悦是江以宁闺蜜,他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她经常来这家医院见这位好闺蜜。
江以宁目光闪烁,顺势点头,故作轻松的‘嗯’了一声。
她想去拉厉斯年的手,却被厉斯年冷漠的挡开,接着听到他低沉有力的质疑,“我怎么不知道李欣悦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意识到这个谎说不得,厉斯年一旦起疑,他能将李欣悦祖祖辈辈都调查个底朝天,别说无中生有的‘儿子’,连她没有过男人都瞒不过去。
江以宁咽了口水,一脸无辜的偏了偏脑袋,“不是她儿子,是她们科室的病人,小孩很可怜的,先天性的白血病,一直在等适配的骨髓救命呢。”
沉默了数秒,厉斯年才接话,低沉的声音满是冷漠,“我看你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
“我又怎么了?”
江以宁故意转移话题,撒娇似的摇了摇厉斯年的手臂,“是你先吃醋不理我的,凭什么又要我去哄你?”
厉斯年任由她猫一样往自己怀里钻,嘴里依然是冷嘲热讽的轻哼,“就凭你是我的妻子,取悦我是你的责任和义务!”
“行了,别生气了,我回去哄你还不行吗?”
乔南初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厉斯年并不是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越是这么反反复复的强调和提醒无非是想掩饰内心对于即将要失去这个女人的紧张和不安。
怀里的她柔软的像朵棉花糖,他一低头就可以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忽然,他抽出手臂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低沉的话语掷地有声,“正好,跟我一起上去!”
“去哪?”
“爷爷病了,正在抢救。”
“啊?”
江以宁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厉斯年带到了手术室外。
厉家的人江以宁几乎都见过,最喜欢她的是厉斯年的爷爷,最讨厌她的是厉斯年的母亲。
但她最不想见的却是厉斯年同父异母的弟弟,厉寒。
因为厉寒对她的态度奇奇怪怪,跟他相处她浑身不自在,连简单的交谈都觉得别扭。
眼下这情况,毫无疑问的是厉寒已经在了。
看到厉斯年带着她姗姗来迟,先开口的是厉斯年的母亲白素锦。
她开口就是一针见血,“你带她来做什么,穿成这样是准备直接奔丧吗?”
江以宁穿的是素黑连衣裙,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首饰点缀,即使这样也难掩她出挑的姿色。
白素锦的毒舌,厉斯年向来不惯着,正准备说她几句,有个低沉的声音抢在了他前面。
“穿黑色是奔丧的话,那你穿红色是什么?欢送吗?”
长椅上,厉寒两手插兜站起身,双眼平静的看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江以宁闻声,心里咯噔一下,厉寒这是在替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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