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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斯年,求你。”
江以宁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在厉斯年的耳边低声的说道。
她不能被人发现跟厉斯年的关系。
元夏航空最忌讳的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一旦她跟厉斯年的关系被揭穿,以后别说是当空姐了,任何跟这方面有关系的工作,她都别想干了。
厉斯年的动作蓦地一僵,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泫然欲泣的看着自己,眼底带着祈求和无助。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一阵细碎的疼蔓延开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抽身离开,冷着脸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看着江以宁。
江以宁没了厉斯年的搀扶,身子虚软无力的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惨白的,背后都被冷汗浸湿了。
背后的门被拍的震天响,外面的声音带着关切,只是江以宁却知道,对方不过就是想要看她出糗罢了。
她艰难的扶着门站了起来,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别拍了!
我没事!
吵什么吵?”
“你没事?刚刚你在里面做什么?我怎么听到里面有声音?里面是不是有男人?江以宁,你出来。
快出来!”
更衣室的门外,胡斐满脸的不屑,她刚刚贴着耳朵在门上听得清楚,江以宁这**肯定是藏了个男人在里面!
说不定就是跟飞机上头等舱的客户在这里乱搞!
这种事情一旦被揭穿,那江以宁就算是毁了!
今年服务标兵的位置,绝对就是她的!
只要一想到江以宁会身败名裂灰溜溜的滚出元夏航空,胡斐就止不住的兴奋。
她又用力的拍了两下门:“你是不是心虚了?江以宁,你不会被我猜中了吧?你肯定是带了男人在里面!”
江以宁的脸色瞬间煞白,咬着唇看了厉斯年一眼。
厉斯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仿佛是在欣赏她的狼狈和无助。
“胡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样污蔑我,有什么证据吗?”
江以宁紧握着拳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她自己不乱了阵脚,那胡斐就算是有所猜测,也奈何不了她。
“证据?我刚刚听到里面有动静,你还敢说你不是藏了男人在里面?”
胡斐见江以宁不肯开门出来,越发的笃定。
“你说有动静就有动静?我还说你身上藏了什么禁品呢,怎么?你也要让我搜一下吗?”
江以宁不屑的冷哧一声,同时也狠狠的瞪了厉斯年一眼。
现在这样骑虎难下,胡斐胡搅蛮缠明显不肯放过她,她不出去的话胡斐说不定也要找借口破门而入,一旦看到厉斯年这个样子在她的更衣室里面,她是真的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别转移话题!
要是里面没人的话,你倒是开门让我看看!
你死活不肯开门,是心虚吗?我刚刚听到又男人的声音了!
大家快来看看啊!
江以宁个不要脸的,居然带了个男人到更衣室里面来!
这简直是在败坏我们元夏航空的名声!”
胡斐用力的拍了几下门,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儿,看江以宁死活不肯开门,还试图转移话题,越发的笃定里面肯定是有鬼,不然的话,以江以宁那性格,早就开门出来反驳自己了。
更衣室里面人还不少,闻言都纷纷的走了过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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