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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格又是猴精的,一旦发现大哥恼了,不是拿话哄住就是人溜了,当真没挨过打。
闻言,江荻只能感慨:“果然傻人有傻福,你一个出身,抵过所有啊!
行了,看你还是个孩子,以后别乱说话了,快起来吧,总不能叫我拉你起来吧?还有,咱们说好了啊,我不是故意踹你的,回去后,你可不能告状!”
陈格趴在地上,错愕地望着江荻的身后,没应。
他不应,江荻就恼了。
论起来,这事还是陈格错在先。
要不是陈家势大,江荻哪可能这么轻易地就饶了陈格。
不过,也因为陈家势大,江荻只能蹲下身子,耐心同陈格讲道理:“别装哦,我那是下意识反应,并没有用全力,也努力勾着你了,缓了你落地的痛,你不至于起不来。”
望着自家大哥越来越黑的脸,陈格一脸痛不欲生,打断江荻的话:“江妹妹,快别说了!
我也不想让人知道啊!”
这么说着,陈格却是看着大哥,目露哀求,求他离开。
陈柏瞧得分明,偏不予理会,直接开口:“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准备怎么办?”
听得这句,江荻如被雷击。
三息后,她才勉强回神,慢慢歪了个脑袋,看向身后,仰头,只见红彤彤的枫叶中,陈柏一张阎王脸,格外渗人。
江荻暗道,这下惨了!
打了人家的弟弟被抓了个现行,然后她的“乖巧”
人设也立不住了,拜托陈家的事怕也是要出波折了,这下如何是好?
江荻一时想不到主意,就那么傻傻地看着陈柏,忘了动作。
陈柏被她看的哭笑不得。
自家弟弟欠收拾不是第一回了,他一回也没舍得打,今日倒叫一个小娘子给做到了。
关键是这小娘子也有些无辜,一如小娘子眼下的模样,那都不是装的,分明是吓坏了。
可是不计较,他就这么一个亲弟弟,还是自己带大的,岂能白挨打?
江荻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默默起身,不忘顺手把陈格拎了起来。
见陈格身上有几片落叶,江荻顺便用脚踢了下去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和陈柏解释:“大少爷息怒,我打人没用力,三少爷不疼的,真的。
不信的话,大少爷问问令弟。”
陈柏望着缩在江荻身后的陈格,不说话,无形的压力释放在枫叶林。
这时,傻大憨一般的江慕到了,他听见江荻这话,斥道:“哥哥不是告诉过你,对付登徒子就该用力打,打到对方不敢再动歪心思吗?”
江荻脑袋都疼了。
把陈格定义为登徒子,与眼下的局面没有任何好处,对她的名声也没有好处啊!
又想打人的江荻,声带警告地提醒江慕:“哥哥说的我都记得呢!
只是三少爷不过是同我说笑呢,并非登徒子。
我还想问哥哥呢,怎么这么久才到?陆通呢?”
陆通和霍赢赶到,听见这话,陆通说了两个字:“我在。”
江荻见到他,立即丢下陈家兄弟,迎了上去,拉着陆通的胳膊说起了事情的经过:“我以为你到了,就信了婢女的话来山口接你们。
结果三少爷跳出来说要娶我,是不是太傻了?我本来想走的,结果他抓了我的胳膊。
你是知道的,没同我打招呼就碰我,我连你都踹的。
但是你放心,我肯定没用力,他内伤外伤都没有,顶多面子受伤,然后,就可能不帮柳家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都非普通人,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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