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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和取下背在背后的行囊,里面一直安放着一个骨灰盅,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是木兰,她一直跟着我,帮了我许多,但我答应过她,等此件事了,就一定送她会乡安葬。”
“白坡乡是木兰的家乡?”
安和点点头,算是回答,他让栀子帮忙点燃了一支土香,将木兰的生魂招了出来,而后又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他和木兰的魂魄相遇的事。
<divclass="tentadv">栀子听得几乎出了神,只是有些惊讶安和的经历,为何他不仅自己习得了武艺,还精通鱼语,可以和鱼类交流,也能通阴阳,又可以如现下这般跳跃式的成长,只是不知他还会不会继续长大?
“有个事情,我觉得很奇异,小安你并未开过天眼,为何能通阴阳的?按理木兰是生魂,你为何能见到?”
栀子说着,有些不信地去抚了抚安和的眉心处,这小子,确实没有被什么人开过天眼。
一旁木兰的生魂却冲着栀子堪堪施了一礼,言行颇为尊敬,她用怯生生的嗓音道:“感谢二位恩公为木兰所做的一切,木兰方才已经以鬼力预知过,知道栀子姑娘便是此番来超度我的恩人。”
她抬眸看了看安和,又再次看向栀子:“栀子姑娘方才的疑问,木兰可以替恩公回答,恩公身上有令神鬼佛都敬畏的力量,而且……上次在明镜湖湖底,恩公更是曾经化身为龙形过,他的身世必当异于常人……”
“化身为龙?异于常人?”
栀子有些不敢确信自己方才从木兰口中听到的事实。
“不错,恩公的身世和他身上的际遇,必能让他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安和自出生到成年,处处都透着奇异的色彩,或许等哪一日时机到了,她必定会查明安和的身世之谜。
栀子盯着木兰看了好半天,见她依然垂着眸,冲着她匍匐跪拜的样子,良久才吐出一口气,只得暂且将安和的身世放在一边,对木兰道:“木兰,你可愿意经由我超度,重新去投胎转世?”
木兰急急地又磕了三个响头,“自然是愿意的。”
“那好,我这便以本门的镇派法宝仙皇笛先超度你,稍后便将你的骨灰带回白坡乡安葬。”
言毕,栀子便从夜来香中祭出了仙皇笛,此仙皇笛的第二种御使方法,就是御使亡魂,超度升天。
栀子将仙皇笛凑近唇边,轻轻吹奏起来。
随着笛音一响,笛声淼淼,若江水淙淙,又若江边杨柳依依,令这笛声中莫名带着一丝丝夏日的微凉,又若星辰点点,满天星斗,在笛音飘扬过处,斗转星移……
木兰微闭了眼,侧耳聆听,就仿若置身于夏日凉风之中,眼前似有什么清亮晃过,随风一拂,又似嫩绿的枝条上撒下的水珠儿。
木兰的生魂虚影在笛音中,伸展开四肢,安立于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在或强或弱之间,逐渐地若星光飘渺,最终散为点点星尘,升空而去。
安和惊异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意味,他咽了咽唾沫,却不敢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姐姐栀子。
在木兰的生魂化为星尘点点,升空而去之时,栀子停止了吹奏仙皇笛,却在口中吟唱起了一曲《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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