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宇是林淼淼小姨家的孩子,大名李呈宇,比淼淼和阿霖小一岁,自初中起,直到上大学前,一直和淼淼阿霖在一个学校,也几乎每个周末都泡在淼淼家。
说起来,李呈宇的爸妈也是一对奇葩。
他爸妈忙着经营公司,自从发现他爱泡在淼淼家,就索性把他丢在了夫妻俩都是大学教授的林家,一两个月才来看一次,一来就是大包小包的名贵礼物往林家堆,前前后后地跟在林爸林妈的屁股后头转悠,嘴里来回念叨着“姐姐姐夫辛苦啦,我来给你熬我新学的汤”
,把林爸林妈哄得眉开眼笑。
这么些年李呈宇爸妈夫妻俩恩爱非常,成天腻在一起,一有点空闲就两个人世界各地到处去旅游,留下无数“爱的印记”
,不止不带着李呈宇去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而且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晒照片,你侬我侬的撒一把狗粮。
在这样的情形下,李呈宇成功地长歪,在同龄人面前蛮横霸道,毒舌到死,偏偏在长辈们面前脸上挂着笑,嘴上抹着蜜,最会讨人喜欢。
有时候陈霖会想,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善于惹毛林淼淼的人了。
就像此刻。
淼淼抱着李呈宇送的足有一米八的一只玩偶熊见面礼,孤独地站在路旁,接受着所有来往行人的注目,彷徨无措。
李呈宇连连咋舌,恨铁不成钢:“抱歉啊姐,我忘记你个子那么矮,只到我和哥的肩膀。”
淼淼没说话,皱着细眉,悄悄踮起脚尖,示威似的。
李呈宇却又伸手比划了一下淼淼的身高,在自己和陈霖的脖颈处虚空画了条线,兀自低声自言自语:“早知道就买个一米四的了。”
淼淼茫然地站着,因为轻微近视而显得有些木讷的眼神中透着恍惚无助。
为什么是一米四的玩偶,我明明有一米六……点五。
那厢李呈宇早转头一脸激动地抱住了温然浅笑的阿霖:“哥!”
阿霖任他抱住,轻声道:“在学校表现不错。”
李呈宇松开阿霖,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哥,你都知道了啊。”
阿霖点点头。
李呈宇大学学的是摄影,去了另一个城市,现在上大四,在这方面他确实很有天赋,平时喜欢到处游玩取材,也得过不少奖项。
李呈宇一脸乖巧地站在阿霖面前,忙着问东问西,阿霖问他的全都老实认真回答,淼淼抱着巨大的玩具熊,一言不发,只觉得自己有些热。
李呈宇对于阿霖一直十分崇拜信服,之所以从小爱泡在淼淼家业完全是因为阿霖,而和她这个姐姐永远只有所谓的“相爱相杀”
,不,这么描述或许并不准确,回想这些年的事迹,怎么看淼淼都是一直被压制,从未翻身过。
三个人一起长大的那几年,李呈宇永远是淼淼的最大苦手,而阿霖永远对淼淼温和体贴,奇妙的是,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呈宇遇到了阿霖,就变成了最忠实的迷弟,对此淼淼并不觉得奇怪,毕竟李呈宇进门第一天就被阿霖武力碾压,震惊之后拿出自己引以为傲的学习成绩和记忆力来嚷嚷,然后继续被阿霖全方位碾压。
阿霖看了眼淼淼,顺手接过那只熊本熊,单手搂住。
李呈宇看着和玩具熊一般高的阿霖,一手搂着玩具熊的腰,姿势自然,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无比滑稽,忍不住笑出声,看着阿霖神色淡淡的脸,又赶紧忍住。
他双手抱过那只熊,一边往车后箱里塞,一边热情地献殷勤:“哥,你还是别抱着了,会引来路人……关注的,还是放在后备箱比较好。”
阿霖神色自然,一脸平静:“还是阿宇细心。”
淼淼:“……”
刚刚她抱了那么久,他为什么不细心?
三个人驱车去了阿霖的住处,路上话痨李呈宇照旧絮絮叨叨,间或阿霖搭理着几句,淼淼照常保持安静。
“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啊,不去吃饭吗?”
“家里买了菜,做几道家常菜给你们吃。”
“哥……你要亲自下厨啊?”
身为国际散打冠军的林妙珂,打算找个男人借腹生子,为了保证精子质量,选中了郑氏集团继承人郑时瑾。一夜缠绵后,林妙珂接到了团队上的任务,保护郑时瑾。阴差阳错,二人产生感情。五年后,林妙珂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回国,却第一时间落入了某男的算计中...
一块浩瀚无垠的广阔大陆一个波澜壮阔的璀璨时代一道阴差阳错的重生灵魂一名备受歧视的懦弱少年!一场巧合的意外,当那道灵魂重生在那名懦弱少年体内时,开启了一段震古烁今的强者传说!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卓文,能否在这奇诡波澜的大时代一步步走向巅峰...
六年前,他成家族弃子,遭受陷害,与女人发生关系,被迫离开。六年后,一代战神,重返故里,只为让妻女幸福一世。...
一觉醒来,杨辰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到了过去。宝贝女儿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绝美娇妻容颜依旧,温良贤淑。他不再是那个纵横修真界无敌手的盖世魔尊,而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全职奶爸以及宠妻狂魔。...
新文开坑啦,还请多多指教吖上帝给予每个人以相对的公平。她,金翎儿,活泼开朗,多才多艺,M国邺城首富南宫家的掌上明珠,因4岁时与异瞳小哥哥经历一次绑架,被过度保护,成年后与父亲约定,来到邻城虞城圣皇蒂娜大学读书。他,夜煌,为人冷酷,6岁流落孤儿院,遭绑架后被外公寻回,却失去了味蕾,于他世上万般皆苦,16岁创立夜暗阁,18岁获得S国金融和理工双学位,帝夜总裁,20岁回M国虞城接受家族事业,并受邀成为...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