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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我觉得光头强好可怜啊，他老是被熊大熊二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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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哥哥也觉得，光头强可怜，一个人住到森林里，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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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渐渐放松后，他开始利索地清创伤口局麻缝合。

最后打tat，孩子一紧张，针头划了一下没全打进去，戳到他的手臂。

不过感觉非常非常轻，几乎是须臾的事情――

事后陆桦言回忆，大概就像雪花落下那么轻。

带他的导师过来看了一眼，先骂他不按规矩，然后让母亲去补办手续，拍个片子判断有无骨折。

&ldo;你呀，老是这么心软。

&rdo;

像是责骂又像夸奖。

导师背着手慢慢悠悠走远：&ldo;下了早班就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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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懵懵懂懂地说：&ldo;哥哥是好人，我有个秘密，妈妈说不能告诉坏人，但是我要告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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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桦言好脾气地笑着：&ldo;什么呀，憋着难受告诉哥哥，哥哥不会说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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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有特殊的病，妈妈不让我说，怕我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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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浅浅一笑，&ldo;但是哥哥这么好，肯定没关系啦。

哥哥也告诉我个秘密吧，我们来换秘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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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桦言看着不远处的母亲，身形消瘦，面色蜡黄，突然有不好的念头一闪而过。

&ldo;能不能具体告诉哥哥，你是什么病啊。

&rdo;陆桦言摸摸男孩的头。

&ldo;妈妈说，我是艾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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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还在天真无邪地笑，&ldo;小时候小伙伴一听我的秘密就会跑掉不和我玩，但是哥哥是不会跑的吧？&rdo;

&ldo;我真的不想像光头强一样，没有朋友还老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