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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凌越凑越近,那双水眸明亮而美艳,死死地盯着我的唇瓣,再也离不开视线,亢奋的雌性荷尔蒙又让她失去了理智,把持不住地将我按在沙发上。
她的力气太大,太猛了,简直像一只老虎,我根本推不开,心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想到谁这么奔放,也想不到她这么奔放啊,毕竟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很深刻的淑女形象。
只听三娘冷哼了一声,夹杂着些埋怨,“周天凌!
你知不知道疼疼他,大白天这么多人说啃就啃,昨晚你把他祸害成什么样了,心里没点数嘛,把他早点弄死吧,省的惹人心烦!”
过了能有五分钟,我的嘴巴被她咬出血了,才止住攻势,她松开我的头发,摆出一副歉疚的神色,“葬儿,你太撩人了,我真的忍不住,疼不疼?啊?”
她说着便要摸我的唇,我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儿,“下次能不能轻点!”
我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她被我的样子吓住,捂住了微红的脸颊,委屈地哭出了声。
我盯着众人吃惊的目光,怒火从心中燃起,感觉一点没有被尊重,虽然我长得很攻很欲,我自己心里清楚,自从我觉醒了血脉,无论是外貌还是身材,这一块就变得愈发的勾人。
可是再勾人,再勾她们的魂,对我的消费也得有时有晌的吧,想弄就弄,我不要面子的嘛!
“看着我。”
我揪住她的领子,打湿的睫毛如花蕊一般,从她的发丝缝隙中缓缓绽放,她盯着我流血的唇,一阵愧疚。
我抬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揪住她的肩膀就往卧室里扯,其他人见我发火,不敢拦着,我将卧室的门嘭地一声,很绅士的关好。
抽出腰间的皮带,掐住周天凌的脖子,狠狠地掐住,对着她的头就是一皮带,被打得闷哼了一声,“嗯!
葬儿,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两个耳光还不够嘛,你是不是很享受家暴,如果你享受这种感觉,那你就继续好了。”
她如此逆来顺受的不予反抗,让我的手心倒是越来越痒,我倒是真的应该直视我的怪癖,我好像真的很喜欢家暴,这是我的缺点,不知道是不是三娘给我下的思维,还是我真的很喜欢家暴,不过此刻,我真的很享受这种出手后的快感。
我走到她的身后,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腿弯上,她娇滴滴地闷哼了一声,跪在了地毯上,显得有些狼狈,抓住这个空档,我拿皮带勒住她雪白的脖颈,她的脖子极其的好看而精致,但此刻却被我勒出红印。
一分钟后,我松开手中的皮带,给了她换气的机会,接着一脚狠狠地踹在她背上,手上狠狠地向后拉,让她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越弄她心中越有快感,对着她的头,就是狠狠地一皮带,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周天凌似乎很配合我,直接将皮衣脱掉,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那娇嫩能挤出水来的皮肤,点燃了我心中的一股无名的邪火。
我攥紧皮带狠狠地毫不吝啬地抽了她几下,她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倒没有喊出一声哀求,此刻她恢复了那温柔的模样,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的怨言地跪俯在那儿,我揪住她的头发,抚摸着她丝滑的脸颊,“你的皮子疼不疼,还需不需要再紧一紧呐?嗯?”
她蹭着我的手心,泪水打湿了我的手指,而且声音也有些嘶哑,“葬儿……请继续虐待我吧,快六千年了,还没有谁这么打过我,就算是痛,对我来说也是一份奢求。”
我不知道是她真的本身就这样,还是说女人都这样,还是我长得太好看,以至于这么打她,也让她觉着这依然是件很享受的事儿。
我没再留手,将她抱到沙发上,对着她的身体抡起拳头就发泄开来,过了能有十分钟,我额头有点冒了一层细汗,昨晚一整夜都没睡觉,都是被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现在轮到我手里,我真是想狠狠地发泄。
昨晚,本来弄了几次,我已经向她求饶了,可她非但不理解我,还一直索取,不听话就强迫我,真的让我憋了一肚子的火,“你和她一样贱,这么喜欢被我打。”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吴三娘,周天凌抱住我的小腿,嘴角渗出红色的鲜血,“葬儿,我的小祖宗,我好爱你。”
我啧了一声,心说这是什么跟什么,怎么?难道被我打,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嘛,我捏住她的下巴,看了她好几分钟,才将她甩在沙发上,“穿好衣服,跪过来。”
周天凌乖巧地点了下头,穿好了衣服,跪在了我的脚下,抓住我的腿,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凝视了几眼我的裤子,才抬起头,盯着她脸蛋上我留下的红手印,虽然手心还有些痒,但却忍住没有打下去。
我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她没忍住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将她拉扯起来,把住她雪白的后脖颈,“出去上点药,把三娘叫进来。”
周天凌可能对我真的有奴性,点了下头,立马按照我的命令去施行。
一分钟后,三娘走到我的面前,我毫不客气地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这一声脆响,叫她后退了一步,我走上前将她怼在墙上,“又对我下思维,有意思嘛?”
三娘抬起头,审视着我的眼睛,眼眶微微湿润,“是又怎样?谁让她搂你的腰?当着我的面不知道谁是大,谁是小嘛!
她是怎么爬上你的床的,你不清楚吗?她有什么资格压我一头!
嗯?你说话啊,你有没有尊重过我,她搂你你就贴她?”
我懒得跟她吵架,将皮带重新穿好,对着她的腰狠狠地掐了一把,“没我的允许,以后别对我乱下思维,她是我姑奶奶,现在已经和我生米煮成熟饭,就别闹了,让这个家消停点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吴兰!
你不就是想到了木星,你学到天罡诡阵术,就杀她灭口嘛,然后把她丢在那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
三娘一听这话,吓得后退了一步,“老公,你怎么知道?”
我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别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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