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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洋无比怨念,但是不敢不听哥哥的,只好走到凉棚里,伸着脖子去看场中的赛事。
他们没有与人攀谈的打算,那个坐着的少年却似乎挺好奇他们的马垫,起身后随意抖了抖袍子,向外走了几步,距离近些的看着姜家的马匹。
“那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回头看向姜家人,最后视线定到姜泽身上,“马身上的那个。”
姜泽一愣,看了看姜池雨跟姜安饶,这才答:
“哦,是专门绑在马背上的垫子,既可以保护马背,又可以给骑士防滑;另外那个垫子是固定在马腹上的,有了这个即便没人帮忙,拽着这个垫子也可以上马。”
“嗯?倒是挺有意思。”
少年歪头瞧着,指着其中一匹马道,“那上面是什么花?怎么弄上去的?画的吗?”
他指着姜安饶的坐骑问。
她的马上正是那张她用绸缎碎布条拼凑编制的,颜色最鲜亮的那张垫子。
姜曦当时直接就把这个最漂亮的给了姜安饶,让她骑着。
这一问问到姜泽的盲区,姜安饶就主动出声答了:“那是芍药花,不过不是画的,是编制的。”
“编制的?”
少年看着姜安饶,问,“可否允我近看看?”
姜安饶自然点头:
“可以啊,你凑近看也没关系,我家的马儿性子很温顺的。”
那少年点头,当真就走近了去看。
这个垫子因为使用绸缎拧成绳编制的,所以很细密,远看图案耀眼,近看才能看出编织的纹路。
少年看着,还伸手摸了摸,拽了拽。
“这个挺有意思的啊。
不过,芍药花是这个样子的吗?”
“是的,它的花开起来很漂亮,它的根还可以入药,”
姜安饶一笑,道。
“哦?那不知今日向府的花宴,能不能见到你所说的芍药。”
少年说着。
怕是不能够吧?姜安饶心想,不过嘴上却说:“或许会有吧。”
几人既然说过话了,姜泽主动自我介绍了下,打算结识下这个小公子:
“在下姜泽,这是舍弟姜洋,舍妹姜饴,这是我堂弟堂妹,姜雨,姜饶。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那小公子倒也好说话。
“在下华菅,诸位幸会。”
华菅行礼时风度翩翩,姿势标准,显然是大族出身。
弄得姜家这边也都认真回礼招呼。
华姓,这在宋国也是高门贵族姓氏。
就是不知道这个华菅为什么独自一人呆在这里,身边还只有两个仆从。
是不受重视的旁支?还是就特地跑到这里躲清静的?
华菅对那垫子确实很感兴趣的样子,又问了些与之相关的问题,姜安饶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基本都给予了回答。
“这垫子制作倒也不容易,不知若是我指定图案,你能不能编制出来?”
华菅看着那垫子上的大花,问姜安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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