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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政儿醉眼迷蒙,突然道:“伯母,你以后可不能说律哥哥性子冷了,他变了好多。
还记得他之前让同学住在自己家里养伤吗?律哥哥可是很爱干净的,轻易不让别人碰自己东西,更别说住家里去了。”
秦玉贤不以为意,:“帮助人自然是好事,我也一直说让律儿多交几个朋友,但也不能什么人都来往,交朋友也要看看品格,偶尔帮一次可以,有些不能深交的就算了。”
说着扫了眼不动声色的池律,又念叨起来:“说起来,他前两天大过年的不着家,说是在外面照顾受伤的同学,还是上次那个,也不知道那孩子咋样。”
秦玉贤还在说什么,路政儿却已经听不见了,猛地偏头看向池律,有些发涨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没想到,池律和唐松灵居然还有联系。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盯着池律道:“唐松灵?”
“嗯。”
“你和他还有联系?”
“嗯。”
路政儿呼吸有些急促,盯着池律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他脸上八风不动,淡定的得似乎这是最寻常不过。
事实上也确实是件寻常事,但因为是唐松灵间接导致自己和池律关系破裂,她到现在都很介意,现在却猛然得知池律和唐松灵还有联系,关系好像还不错,她怎么都接受不了。
路政儿微喘了口气,问:“为什么?”
池律凉凉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那表情再直白不过,自己要和什么人来往,需要向她汇报?
秦玉贤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疑惑道:“怎么了这是?那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很好。”
池律淡道。
这下连秦玉贤都震惊了,抬头看着他,在她印象里,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说这样的话。
池律现在已经有些醉了,被大家齐刷刷盯着,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心下发紧,他不该这么莽撞的。
秦玉贤神色几经变换,凝重道:“你可别在外面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有时间的话把这孩子带回来我看看,值不值得深交。”
池律面上浮起一丝不耐,还没说什么,池父先不耐烦了,粗声道:“行了!
孩子交个朋友怎么?是你一天天说律儿不和人亲近,性情冷淡,现在好不容易交了朋友,你又不乐意了,反复无常,过了今天他都十七了,马上成年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生活,你还管天管地的干什么,不闲累啊?”
秦玉贤被怼得脸色泛青,碍着颜面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干笑两声,道:“行,你爸说的对,妈不问了,今天你生日,开开心心的。”
说着夹了点菜放进池律面前的盘子里,道:“快吃点东西,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别把胃喝坏了。”
一边坐着的路父路母有点尴尬,闻着饭桌上的火药味吃了两口菜,随口附和着说了几句,又岔开话题聊着别的。
途中不知道谁又说起谁谁家孩子早恋,为女孩子打架斗殴,整天不学好,成绩直线下滑云云,秦玉贤的警报又被拉响,看了两眼池律有些沉郁的脸,到底没说什么。
虽没直接说,却换了个话头,道:“咱门家这俩孩子我都放心,路儿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也算半个女儿,知根知底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福气真让政儿叫我一声妈。”
路政儿因着唐松灵和池律的关系,一直心不在焉,此时听秦玉贤这么说,顿时有些害羞,忍不住偷偷看向池律。
他垂着眼帘,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酒杯,也不知道听见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晚间快十点,路父路母才走,池律将他们送到路口,等司机的空隙,路政儿回头看着池律,半天才低声道:“你和唐松灵一直都有联系。”
“嗯。”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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