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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不用跟将军说明一下情况吗?”
张松别开马车帘子道。
“不必了,我们走。”
出了城关,吕布一路都很震惊,原以为城关外很荒凉,可是一路走来,人虽不多,但是也不是很少。
商队倒是见了几支,他们并没有多少人,也就约摸十几人的规模,在以前商队护送人马不说几百几十人倒也是有,这些人心可是真大,就不怕被抢劫吗?
吕布暗暗摇摇头,却也是没有去问,其实就算这波人马在自己跟前全部伤亡殆尽,只要不惹到自己吕布也不会说什么。
天渐渐黑起来,吕布跟在一对商队后面慢慢腾腾地走,这是张松吩咐的,这个时候就应该先熟悉环境,然后后面才可以跟上步伐。
曹性倒时自来熟,宋宪他们不和自己说话,他就自己去那对商队插科打诨,很快就熟在一起看上去曹性仿佛才是那对人马其中一个人,还对吕布他们说,这是为他们打探情况,以免走冤枉的道路。
“那家主是谁?”
张松问。
“姓于,不过具体名字我也忘记了,这也不是比不并州的姓,应该是外地来的,我和里面的人家丁打听到,他们好像是送什么东西,具体什么其实他们也不知道…”
“没想到,你还真打探消息出来了,要是不让你去当细作,可真是委屈你了。”
成廉大笑着打趣道。
曹性说:“成小子,没想到你在老将军面前也挺规矩的,没想到跟我们在一起会这么说了,真是…”
张松却是忽然灵光一闪对着吕布说:“奉先,我有一记,不知可讲不可讲。”
“先生请说。”
“子乔以为,日后可以成立一个细作应,一来是为打探情报刺探消息,二来也可为我方占得消息减少损失…”
“先生所想,布也想过,只是现在时机未到,布以为在日后自有用处,现如今可以思量细作运营的管理方法和训练的门路,布这些年一直在想。”
张松笑道:“奉先你让我觉得没跟错人。”
“布没有什么本事,只求将士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兄弟和睦,国家安宁就好,只是如果在此前提能够建立一番事业,那自然是极好的,大丈夫生儿天地,岂能久居他人之下,不作而为庸庸碌碌呢?”
前世他就吃过细作的亏,这一世怎能不小心提防,而且吕布从来都不是只甘于防守,所以他想了,而且吕布还为这一细作营取了一个名字。
赤狐营。
吕布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可以实现,倒时候自己就不惧那几个人的刺探,一些从未了解的事情也可以得之,而且还可以用他们来为自己充实自己的力量。
“曹性,你这次就别去了,跟在我身边和宋宪成廉他们一起,这次首当其冲的是保护先生的安全。”
“奉先,可是有什么事?”
张松问。
“先生只管放心,有我们在,就不会伤到先生一根毫毛,只是一些小毛贼罢了。”
几盏茶过后,静谧的四周,突然灯火四起,踏踏的马蹄声很快就盖住了商队人员的喧嚣的声音。
“甘宁,可是有什么动静。”
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探出头来问。
“家主,没什么大事,只是一些毛贼而已,我这就去打发他们走。”
甘宁骑着马,隔着老远就让无武力值的留在后面让他们家丁和雇佣兵的一起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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