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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父皇的身体当做筹码,你简直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岑璋心上微颤,忙俯首叩拜:“母后息怒,儿臣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所以才……儿臣知错,方才见阿宁那般儿臣也是悔不当初。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实非儿臣所愿,还望母后恕罪。”
“恕罪?此事如若捅到你父皇那里,你且看他恕不恕你。
小小年纪便如此的不择手段,日后江山社稷交于你手,你又该如何自处?你口口声声说喜欢阿宁,尚且如此待她,那天下万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日后治理天下你又会如何对待他们?”
“儿臣知罪。”
岑璋额头贴地,十分诚恳地认着错。
这一次,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在御花园里看见阿宁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他不过是想要把自己珍爱的女孩儿留在身边,熟料竟适得其反,如今使得她对自己心生怨愤,渐行渐远起来。
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错的离谱。
皇后无奈摇头:“你已十七岁,早不是个无知孩童,不想竟做出此等幼稚之事来。
你自幼被立太子,依着宫廷规矩自有太傅们管教,我原以为太傅们饱读诗书自比我强些,便对你疏于管教。
却未曾想,现今你如此败坏德行,教人失望。
君子取之有道,你对阿宁不管是何心意,都不该做出小人行径出来。
你说,母后今日训得可对?”
“母后所言甚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他谦卑恭顺地回话。
皇后道:“既然知错,便去院外跪着,今晚不准用膳。”
岑璋不语,缓缓从地上起身,退出卧房去外面跪着,一抬头却见阿宁在墙边站着,后背贴墙,望向他时神色淡然,表情疏离。
他心里知道,或许经此一事,他与阿宁之间的隔阂当真不好再挽回了,不由心间一痛,收回眼神,只定定望着地面出神。
“郡主,快进去吧。”
金嬷嬷对一直贴墙站着不说话的阿宁说道。
漪宁回神,提起裙摆入了卧房,看到皇后,原是想冲她笑的,可鼻端酸涩难忍,怎么也笑不出来,只突然扑进她怀里,蹲下来失声痛哭。
皇后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出声安慰。
过了须臾,她哭声渐渐止住,泪眼汪汪地缓缓抬起头来,皇后这才拿帕子给她擦脸:“才刚洗漱过,脸蛋儿又哭花了。”
见她不说话,皇后又笑问了一句:“站门外多久了?”
漪宁没回答这话,只是道:“岑伯母总是对阿宁这般好。”
她这话也就表示,方才在外面她全都听见了。
皇后叹了口气,拉她在自己旁边的高腿圆凳上坐下:“你自幼无母,岑伯母拿你当亲生女儿似的待,能不疼你吗?”
说着,她看了眼外面:“不过罚你太子哥哥却不单单是为了你,他身为太子德行有亏,是该罚的。
此事是我处置也还算轻的,若让你岑伯父知道,怕就不是罚跪这么轻描淡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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