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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第2页）

戴维悄悄蹲在角落里，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走近了。

通往他藏身处的门被猛地打开了。

戴维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脸疯狂表情的沃纳&iddot;范&iddot;斯莱克。

范&iddot;斯莱克显得比戴维还要惊恐不安。

无论他的表情还是动作，都表现出他好像刚刚服用了大量的兴奋剂。

他圆瞪双眼，一眨不眨，眼球从眼眶里鼓了出来，两个瞳孔张大得好像没有虹膜似的。

他前额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整个身体，特别是他的双臂，在不停地颤抖。

他右手握着手枪，对准戴维的头部。

两人一时都没有动。

戴维紧张地思索着，想编出一个来地窖的正当理由，但是始终也想不出来。

他唯一能考虑的就是那支在他面前不停晃动的手枪。

随着范&iddot;斯莱克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戴维就愈加担心他的枪随时会走火。

戴维意识到范&iddot;斯莱克正经受着严重的苦闷焦虑症，这可能是因为发现戴维躲藏在他家里而引起的。

想起这人的精神病史，戴维认为此刻范&iddot;斯莱克的精神病又复发了。

戴维本想说是因为见到了卡尔霍恩的卡车才来他家的，但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谁知道范&iddot;斯莱克和那位私人侦探之间发生了什么呢？说不定提起卡尔霍恩只会激怒处于病态的范&iddot;斯莱克。

戴维最后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设法对他表示亲近，直截了当讲明他有精神障碍，指出他现在神经过于紧张，告诉他自己知道他所经受的折磨，作为一名医生，很想帮助他解除痛苦。

不幸的是，范&iddot;斯莱克并不给戴维以时间实现自己的计划。

范&iddot;斯莱克一句话不说就伸手揪住了戴维的上衣，粗暴地将他从楼梯上拖下了地窖。

范&iddot;斯莱克的力气很大。

戴维一个倒栽葱摔到地窖的土地上，倒在一堆硬纸盒子里。

&ldo;站起来！

&rdo;范&iddot;斯莱克尖声叫道。

地窖里回荡着他的喊声。

戴维小心地站起身来。

范&iddot;斯莱克浑身上下抖动得厉害，如筛糠一般。

&ldo;回到块根储藏窖里去。

&rdo;他大吼道。

&ldo;安静些。

&rdo;戴维第一次开口讲话。

他尽量模仿精神病治疗专家的口吻，告诉范&iddot;斯莱克他知道他的心情很烦乱。

范&iddot;斯莱克一阵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射击，作为对他的回答。

子弹从他头上嗖嗖飞过，在地窖里四处乱飞，一直到有的射进天花板的横梁里，有的嵌入地窖的楼梯里，还有的击中了一扇木门。

戴维急忙跳进了那个块根储藏地窖，退缩到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非常害怕范&iddot;斯莱克下一步又要干什么。

现在他十分肯定，范&iddot;斯莱克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又复发了。

范&iddot;斯莱克将沉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关门的力气很大，震得墙灰下雨似的掉到戴维的头上。

戴维木讷地站着。

他能听到范&iddot;斯莱克在地下室里踱来踱去的脚步声，接着是地窖门扣搭在扣环上的声音和挂上锁的响声，最后听到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