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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摸摸她的脑袋,吻在刚刚打过的地方:“乖一点,好孩子。”
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眶的温度过热,精神都有些恍惚。
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想要诚实面对自己依然让人羞耻。
“你还要工作吗?”
莫名的,她这样问到。
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
楚鸢笑了出来。
“不急,等会再说。”
她这样回到。
当亲吻从胸前滑到小腹,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肚脐周围,何之远下半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小腹发酸。
她曲起了腿,与此同时发觉下身慢慢流出了滑腻的液体。
楚鸢的手从脚踝出摩挲着,往上来到小腿,五指和掌心都紧紧贴在皮肤上,好像能感受到手心那细腻的纹路。
手掌来到膝盖,楚鸢的吻也顺着大腿的内侧滑了上来。
人体曲折的部分,关节处突起的骨头,楚鸢觉得这处血肉稀薄的部分十分美丽。
无论是脚踝、膝盖、手肘,还是指节,她都喜欢得不得了。
最喜欢的部位是手腕尺骨的突起,纤细又笔直的线条突然在此处扭曲,却并不突兀。
她捏着何之远的手腕,心想这个地方曾被她扭伤过。
因为伤的不是惯用手,虽然给何之远的生活带来了一定困扰,但她依然能独立行动。
楚鸢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如果伤的是右手,那么她就可以在何之远拿不起筷子的时候给她喂饭。
舀一勺粥,吹凉,再送进何之远嘴里。
何之远不喜欢胡萝卜和鱼油,但她偏要在粥里加胡萝卜快,再捏上几颗鱼油,借口说这样对恢复好。
她会把勺子递到何之远嘴边,何之远不一定会张嘴,因为不喜欢吃。
但她早晚会吃的,因为不吃就只能饿着,何之远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会像一个婴儿般倚在床头,看到勺子过来就张开嘴。
“吃一点胡萝卜,伤口长得快。”
她会这么说,但实际上,她根本不会让患处好好恢复。
吃完饭她要把何之远按在床上,舔她的胸口和下体。
何之远的手会抓紧床单,手腕的伤会越肿越大,她一辈子只能倚仗自己活着。
幻想只是幻想,不过……
楚鸢看着咬紧衣服的、哼哼唧唧的何之远,心想这也没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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