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行宫修建得不是很好,但好在风景怡人。”
兰贵妃皱了皱鼻子,靠在皇帝身上道“让皇上住在这里,倒是委屈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明德帝心里也颇为不悦“为这马场,朝廷可是拨了不少银子的,最后却不知落进了谁的口袋。”
景王一笑,拱手道“马场修建是孟太仆负责的,又有瑜王弟监工,父皇应该放心才是。”
瑜王微愣,看了景王一眼,连忙道“这马场虽是儿臣监工,但期间父皇又有另外的差事交给儿臣,所以儿臣也没常来看。”
“瑜王弟的意思,是挂名监工,但没尽责啊?”
景王笑了,侧头睨着他道“这话在父皇面前说出来,岂不是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信任么?”
瑜王低头,起身就到御前跪下,正色道“是儿臣失职,儿臣愿意领罪!”
宁可现在认罪,也不愿意到时候被孟太仆牵连,瑜王是个很聪明的人,嗅着了沈在野要咬死孟太仆的意向,连忙撇得干干净净。
明德帝皱眉,眼神凌厉地看着瑜王“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抢事情跑得积极,真正要做的时候,又有百般借口!
孟太仆今日为何刺杀丞相,朕开始还没想明白,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
他该不会是中饱私囊被丞相发现了,想杀人灭口吧?”
“父皇。”
瑜王皱眉“孟太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更何况先前孟家嫡女还是丞相的娘子,两家也算姻亲,颇有来往。
儿臣觉得今日之事,很像是有心人故意陷害……”
“说起姻亲。”
景王也站了出来,笑道“父皇,儿臣倒是听说,那孟家嫡女毒杀了丞相尚在姬妾腹中的长子,所以被休回府了。”
“还有这等事?”
皇帝一惊“原来凶手是孟家的女儿?丞相怎么没跟朕提?”
“相爷是以和为贵,看在孟太仆的面子上,都未曾追究,只将孟氏休了而已。”
景王说着,看了瑜王一眼“可恨孟太仆不知好歹,还怀恨在心呢。”
如此一说,今日的刺杀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先有旧恨,再有顾忌,孟太仆要铤而走险杀沈在野灭口,也不是没可能。
明德帝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眼神深沉地看着瑜王道“朕记得,孟太仆还是无痕举荐上位的。”
“儿臣……”
瑜王有些进退两难,现在尚未定孟太仆的罪,急着把关系撇太清了,那就等于直接舍弃了这人。
可要是不撇清,那就默认了自己与他是有关系的,万一有什么连坐之罪……
瑜王很纠结,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兰贵妃笑盈盈地往皇帝嘴里塞了颗葡萄,轻声道“出来游玩的,怎么还论起朝政之事了?”
眉头微松,帝王咬了葡萄,侧头看她一眼,眼里带着愧疚“是朕忘记了,你莫要生气。”
“臣妾不会生气,皇上有皇上在意的事情,臣妾女流之辈,也只懂吃喝玩乐了。”
兰贵妃道“皇上可别嫌臣妾没用,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会。”
皇帝目光温柔,搂了她在怀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景王一愣,皱眉看着兰贵妃,神色颇为不满。
瑜王倒是松了口气,不声不响地退回一边去。
要说这朝中最能影响皇帝的人,那必定是沈在野。
可要从前朝后宫整个的范围来看,兰贵妃还是更胜一筹。
轻笑低语几句,皇帝就暂时略过了此事,继续搂着她看星星看月亮了。
景王有点着急,本已经能将瑜王一军了,却被兰贵妃逼得退了兵,这感觉可真糟糕。
...
程玉酌只想安稳度日,命运却给她开了个玩笑。那一夜,她莫名被指去为六皇子启蒙,年仅十五岁的六皇子让她明白,何为地狱。她撑着散架的身子没入宫廷之中,不论他如何...
若将从古至今的战神列出一个表来,必有吕布赵云项羽等人,南宋绍兴年间有一人,战力不逊以上诸位,却记述最少,死得最快!若小商河衅,杨再兴没有马陷河泥,历史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金兀术在南征中,有两次败得最惨,两次都几乎丧命。但人在万军拱卫中,却被对方单骑杀得亡魂大冒的,则只有面对杨再兴这一次!历史如滔滔逝水,英雄的壮举在不经意间便被湮没了。让我们从小商河边拔出马足!一起杀出个不一样的宋金之战!不满意文中对岳飞之死看法的读者,可以参阅愤青的拯救大兵岳飞!...
主要人物夏云熙,傅少弦夏云熙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丢了傅少弦。她本是夏家最受宠的三小姐,一夕巨变,被逼远走他乡。三年后,她携子归来,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家三少,而她早已不是千金小姐。本以为他们再无机会,他却依然对她如初!新婚之夜,他冷冰冰的掐着她的下巴说,云熙,我们离婚!...
五年前,她声名狼藉地被退婚,五年后,她携宝归来,摇身一变成了邢夫人。所有人都知道神秘的上京第一少不近女色,都觉得霍桑是撞大运了被他看上。对此,小包子有话要说,明明是爹地一步一个坑,把妈咪死死埋坑里了!更过分的是!爹地虐起狗来亲儿子都不放过!不过看在爹地爱妻如命的份上,他就原谅爹地啦!...
学霸哥哥攻X漂亮弟弟受夏宁十岁见你第一眼,我就想要保护你一生!冬萱什么鬼,我来你家是要报复你的,你这心态让我好为难。夏宁弟弟虐我千百遍,我待弟弟如初恋。冬萱这是你说的啊,我先拿个小本本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