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魇镇铁头?
李昙的眼神顿时充满戾气,皱眉四下望去,“那个鬼东西在哪里?”
“看不到的,在铁头梦中梦里,他正在将铁头拉走。”
黄黄话音刚落,睡着的元溪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起来,元溪本来就是在梦中,如今又要进入梦中之梦,此时的身体似乎也已经维持不住要随之被吸走。
李昙看到元溪消失,差点跳起来,用力抓住元溪的手腕想要抓紧他,但是却差点抓了个空,这可把李昙气得不轻,诅咒起来,“这该死的家伙,手这么欠来扒拉铁头,赶紧让它手都断掉。”
想想还是不解气,李昙又道,“若是它伤到铁头,就让它立刻五雷轰顶,脑袋被打碎!”
黄黄没在意一向脾气不好的李昙说了什么,倒是小白蛇,在李昙说话时莫名被吸引了一下注意,陡然感觉到一股粗壮的因果虚线正在形成。
言出法随?
小白蛇咋舌了一下,不过它心道没用的,神魔不沾因果,眼下过来的这个,显然不是普通的魔物妖鬼,而是有些邪神邪魔的味道了。
黄黄看元溪要被拉走,立刻也伸手去碰元溪的肩膀,似乎准备跟着元溪去梦里看看,同时看了眼小白蛇,“你应该更精通梦引之术,有什么办法?”
小白蛇闻言张口吐信,蛇信下面一道雾状的黑线顿时出现,缠绕到了睡着的元溪手腕上,同时还留了一截在外头。
小白蛇一年有半年都在睡觉,化形的功夫全用到梦修和灵修上,看着肉身比黄黄弱,实际法力并没有差多少。
小白蛇:【快把那条线系在什么牢固的东西上,我也去梦里看看。
】
李昙听到这话,立刻抓着那条黑线,将剩下的一截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小白蛇看着李昙那小细胳膊,张口欲言,想要强调一下是牢固的东西,但是见李昙如玉的小脸上一脸煞气,莫名地还是闭上了嘴。
李昙和元溪栓在一起后,发现他好像能抓紧元溪变得有些透明的胳膊了,顿时看小白蛇的眼神都好了不少。
“我看到他了。”
黄黄说着,忽然皱起眉头,身形蓦地消失在原地。
【喂!
你行不行啊?】小白蛇见黄黄走了,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后,对李昙道,【我也过去看看,那黄鼠狼有些悬。
】
“我也要去。”
李昙立刻要拉住小白蛇的尾巴。
【你和他捆在一起,如果他彻底被拉进梦里,那绳子会把你一起带过去,不过你最好抓紧他,别让他完全被带走。
】小白蛇尾巴尖点点李昙和元溪缠在一条黑绳上的手,感觉到李昙手松开,小白蛇立刻一溜烟消失在原地,似乎沿着元溪被唤走的方向进入了梦里。
“这绳子结不结实啊?”
李昙朝着离开的小白蛇大声问道。
李昙感觉到手腕上的绳子越来越紧,似乎真的有一种拉扯感从元溪身上传递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他却又感觉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的,很担心这绳子会不会断掉。
【放心,结实得很。
】已经消失的小白蛇的声音隔着一层梦境被抛了过来。
李昙闻言顿时放心了一些,然而小白蛇他们刚走,李昙就感觉元溪的半个身体都变得快完全透明了,同时连带着李昙的手也变得透明起来。
只是李昙的透明又和元溪的当场消失不太一样,他变得透明的手是仿佛变成了金刚石水晶簇那种透明,仿佛柱子牢牢戳在地面上,手上的绳子顿时被拉扯得更加紧绷,本来应该把李昙一起拉扯入梦境的绳子,此时看起来摇摇欲坠。
一朝穿越,容卿卿竟成为爽文中反派大佬的炮灰继母。寡母陪葬原定红杏出墙惨死?容卿卿一咬牙,抱上生人勿进暴戾乖张的大反派狼崽子大腿。本以为穿书后掌握剧本,拿捏住大BOSS的小秘密,没想到反派狼崽子不按剧情来,反而还被大腿处处制肘。更加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今陛下比自己还急,早就和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暗度陈仓。这不,大反派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子这下,好日子彻底到头了,自己这个便宜伪继母,正打算...
上门女婿没人权,被极道羞辱后,余生不再隐忍。当他站直腰杆的那一刻,天崩了,地裂了。这个天,也终于变了...
赘婿林南因意外融合了一枚山神神格,本以为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但当他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时,傻眼了。山都没了,当个山神还有个毛用啊。...
当别人还为得到一头异兽而沾沾自喜的时候,姜晨已经在培养在第一千头灵兽了。当别人还在为得到一头灵兽费劲脑汁,拼死拼活的时候,姜晨已经打算把一万头战兽全都培养成仙兽了。当别人被一头仙兽杀得凄惨无比的时候,姜晨已经率领他的仙兽大军,踏平了一个个的仙兽族群。当别人还在向一头神兽顶礼膜拜的时候,姜晨已经把无数的神兽圈养起来,为他繁殖缩需要的神兽。驯兽之道,玩的不仅是质量,还有数量。且看姜晨得到神兽养殖系统后,怎么打造出一支,称霸天地,唯我独尊的神兽大军。...
我命格属阴,阴时出生,外婆说我22岁之前不能和男人发生关系,直到我被男友骗回家,半夜竟然看到他在我身边...
慕以瞳是四九城上流社会的花蝴蝶。温望舒,温氏集团总裁,四九城真真正正的权贵。人们都说,慕以瞳是只癞蛤蟆,污染了温望舒这只白天鹅。她媚眼如丝的摊在他怀,巧笑倩兮你说,我们是谁污染了谁?他吻着她的唇,薄唇带笑同流合污。他一直知道她的目的,情爱是假象,她爱钱更胜过爱他。他们纠缠7年,他以为在她心中,自己至少有一席之位,直到她用他们的孩子做筹码,谋取温太太之位。慕以瞳,你的身,我要了。至于你的心,烂透了的东西,我温望舒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