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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思楠似乎把答案脱口而出，江缘由衷的开始心痒。

方才看到顾思楠对着钙片，瞳孔里放射的那种反应，大概是新鲜和刺激，他很想知道，平时装得斯斯文文，冷若鬓霜的顾总，会不会干出那种事。

作为一个去过gay吧的人，那些玩法，他玩的都不想再玩了，只是，他还是想听顾思楠亲口承认，那些只字片语，激发出来的想象，是惊人的。

“好，可是，你得再回答我三问题。”

江缘道。

顾思楠点了点头，“问什么，我都会耐心的和你解释，不过，你写出来的东西，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

。

。

。”

江缘露出几分乖戾的神色：“知道了。”

江缘走了出去，顾思楠有些望尘莫及的摇了摇头，和他处事，总得提些条件。

很少能遇到这么心直口快的人。

他只希望，他能顺利的支撑到这个季末，江缘不要和他再玩手段。

可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些人现在的观念，和之前大相径庭。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江缘回到办公室，把那纤薄的ipad粗暴地扔在一边，再把台式机上的游戏页面给关了，开始收集起了资料。

他一定让要顾思楠，正面地回答他的问题，而他自己这么来劲的原因，他也感觉神神忽忽的，有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他的神经。

江缘在那查了半天资料，从具体的格式再到内容，无一不查的仔仔细细，再把之前整理的几个案列拿出来一对比，他逐渐有了点思绪。

顾思楠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偷偷的用余光瞥了眼江缘的办公处，发现他在拿着支笔，孜孜不倦的写着。

顾思楠有些震惊。

这还是他认识江缘以来，第一次看他这么倔强过。

大家都是同性恋，在对待这件事上，能有多少差异可言啊！

一会问他看过钙片没，一会又问他有没有玩过，难道，这也是他为了整他的手段之一？也怪他自己倒了霉运，自家儿子小学附近那么多商品房，偏偏选了个和那个臭小子同一屋檐的，他要是再让他不顺心，自家的房顶，都能给他掀翻了。

如果，直接能把他当成空气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午，顾思楠趴在桌上睡了会，被江缘推搡着醒了过来，看着桌上几张手写的a4纸，顾思楠刚醒的昏沉，立刻消散如烟。

“才多久啊，就写完了？”

顾思楠道。

江缘甩了甩手，道：“大哥，花了六个小时呢!”

顾思楠翻了翻桌上的几张纸，点了点头，道：“量够足的，有两千字吧。”

“三千。

。

。

。

。”

顾思楠心闷哼了一声，手写的滋味，他大学里交论文，体验过不少，几千几千的抄，不带停的，手酸到不行，能坚持下来，都不容易。

“你倒还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