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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两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屋里人都没怎么说话,除了郝贤时不时会焦躁的走动以外。
他那几个家眷里,其中一个是他10岁的小女儿,偶尔会过来找田胜男,弱弱地说:“姐姐,厕所又满了……”
会议室其实没有厕所,只有一个和它连通的小杂物间,被田胜男连同几个队友,用几个箱子加上填充物,改造成临时厕所,就跟猫砂盆差不多。
只不过会议室里人多,厕所可吸收的量又小,才半天就满了。
不止是哪个家眷在昏暗中嗤笑一声:“呵呵,都怪某些人跑来凑热闹,没吃什么东西还屎尿多,非得分我们这点东西。”
田胜男没有理,而是对一名部下说到:“小六,去换一下。”
那名被叫做小六的年轻小兵只得放下枪,去杂物间捏着鼻子换箱子。
至于处理垃圾的方式,这里是18楼,雪已经满到了17层,把废物往窗户外一扔,在冰天雪地里很快就会冻成冰块。
王亚楠和两个女高中生在角落里蜷缩在一起取暖。
她们知道自己来到这个地方根本得不到拯救,甚至是不被欢迎的。
窗外冷风呼啸,暴雪肆虐。
为了缓解恐惧和尴尬,两个女高中生只能拉着王亚楠小声聊天。
在不算多欢快的交谈中,王亚楠得知两个女高中生分别叫吴亦可和葛盼男,家有弟弟,爹娘不爱,高中不读了,离家出走,和几个不良少年一起租了一个小房间,很拥挤的住在一起。
后来因为洪水,小破屋被淹了,那些个不良少年打起两个女孩的注意,她们便找了个空,偷偷溜掉,是最早被救援的那一批。
王亚楠也开始推心置腹,说自己本来有前途不错的工作,但是为了爱情踏入婚姻,辞职当家庭主妇,生儿子,照顾老公,全身心投入家庭里。
结果标准剧情来了——老公不认可她的付出,儿子也在婆婆和丈夫的态度影响下不尊重她。
渐渐地,丈夫疑似有了外遇。
三人打开话匣子,只觉得人生疾苦真是多,虽然这么说不太厚道,但她人的倾诉多少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葛盼男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斜靠在王亚楠的肩膀上:“那个姐姐看上去好潇洒啊,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她那样呢?”
王亚楠摸了摸葛盼男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吴亦可声音细的像蚊子:“她一定不会回来了。
如果是我,肯定也不愿意待在这里。”
“喵~”
猫咪的叫声冷不丁在身后响起,四人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又一声更响亮的喵叫,整个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郝贤:“哪来的野猫?”
一只金瞳黑猫从墙角堆积的杂物箱中钻了出来,走到了会议室门前喵喵叫,用爪子刨门。
葛盼男可惊喜道:“是那个姐姐的猫!”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说的话,有人敲了敲门:“开一下。”
确实是郑晨的声音。
吴亦可跑过去开门,郝贤还想阻止,但是被田胜男一个眼神制住。
郑晨进了会议室,黑猫灵巧地跳上她肩膀:‘我偷听到了她们说的话哦,给你概括一下: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段晔诚几乎是第一时间凑了上来:“你……你还好吗?”
葛盼男一把抱住郑晨的手臂,吴亦可男也在旁边,脸上全是欣喜。
郑晨沉默一瞬,没有甩开吴亦可的手。
田胜男本以为郑晨不会再回来了,现在见郑晨去而复返,不得不说,心底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已经说服了自己的内心——我是为了换物资救人才屈服,能换到多少就换多少,都是为了职责,为了救人。
郝贤见郑晨安然无恙的回来,先是震惊,后是质疑:“你、你这是把那些怪物全都解决了?!”
郑晨不置可否,也没有理会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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