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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扬怔了怔，明白过来，眉头挑了挑，语气淡淡，“嗯，我们公司管的很严。”

温绵绵抿抿嘴，低下头，语气沮丧，“早知道你们这么严，我就不签了。”

陆行扬看着她，嘴角短暂的勾了下，面色淡淡道，“晚了。”

温绵绵低头戳了戳筷子，不满道，“好了，我知道了，不喜欢就不喜欢！”

陆行扬见她答应的这么爽快有点意外，紧接着又听人补了一句，“果然，天底下所有老板都是一样的，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可爱的小陆了！”

陆行扬一愣，眉头微挑，淡淡道，“说了不要叫我小陆。”

“哼，”

温绵绵抬头撇撇嘴，“我还不叫了呢！”

一顿饭吃到凌晨，夏蔚酒量一般，林舟也喝的大，两个人在前面踉踉跄跄的先走了。

温绵绵跟陆行扬在后面慢慢跟着。

晚上十二点多路上没什么人，路边一排排的路灯，冬天的晚上很安静，温绵绵低头掰着手指，觉得自己刚才在里面跟陆行扬说的话好像不太对。

他现在可是她的老板哎，她怎么能凶他呢？要不道个歉？“那个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啦，”

温绵绵低头看着鞋尖。

陆行扬垂下眼，看见她因为纠结而拧在一起的手指，唇角勾了勾，但还是不动声色冷淡道，“嗯。”

“我觉得你还是特别好的。”

温绵绵脚步一顿，停下来，抬起头真诚望着他。

陆行扬也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站在路灯下，暗黄色的光影投下来。

温绵绵仰着头，神情认真，一本正经的望着他，说，“我是从心底里把你当作好朋友的！

刚辞说的都是气话！

真的，小陆，我觉得你特别好！

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好的人了！”

陆行扬微垂着眼看着人，她就这样望着他，眸子清亮，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好像真的有星星一样。

“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