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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他发出什么声音，戈戟涧都只觉得像一把静电，顺着神经一寸寸地碾压过去，余下的全是麻麻的兴奋感。

“看着我……路柏归……”

他把路柏归脸上的眼泪擦干，手指因为一时失力把眼角的皮肤揉出了一丝潮红，“还疼么？”

路柏归摇头，被吮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张，印着红痕的脖子就在戈戟涧眼前晃动。

“别哭。”

戈戟涧嘴唇贴在他眼皮上，像是吟诵着某种誓言，又像是在向神忏悔似的，虔诚无比，“我在这呢，我在这。”

……很久之后，路柏归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戈戟涧则躺在他身边，摸着他蹭得凌乱的额发。

路柏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

戈戟涧失笑，起床给他擦了擦身子，然后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晚安，路柏归，明天见。”

路柏归松开了抱着被子的手，无意识的靠近那个更加温暖的热源，神情严肃的蹭了蹭，再次进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路柏归因为身上大大小小的酸痛和刺痛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左右看了看。

没人。

他拿起床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穿衣服的时候不免又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回想起来，哪些是戈戟涧咬的，哪些是戈戟涧一时失力掐的，还有哪些是……路柏归又看了一眼门边。

他昨天，好像也咬了戈戟涧一口，而且因为那时过于激动咬得还挺厉害。

路柏归推开门，看见戈戟涧正躺在阳台的吊椅里，胸口披着一张小毯子，手指几乎要垂到地上。

路柏归轻手轻脚的转到戈戟涧的正面，发现戈戟涧真的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嘴角还无意识的翘着。

路柏归伸出手在他鬓角摸了一下。

“嗯……？你醒了？”

戈戟涧睁开眼睛，伸手把路柏归拉了过来。

“啊……”

路柏归忍不住小声呼了一声痛。

“对不起，我忘了。”

戈戟涧让他倒在自己身上，顺毛似的在他背脊上下抚摸着。

“你为什么睡在这儿？”

路柏归半眯着眼睛，在他肩膀上摸索了一会儿，“我好像咬的这儿吧……”

“早没事了。”

戈戟涧握住路柏归胡来的手，“我啊，就是早上起来看见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忽然觉得，这难道真是我男朋友么，想着想着又觉得好像还真是真的，高兴得受不了，所以就想先自己一个人缓一缓冷静一下。”

路柏归笑了起来，“我这里，也是，”

他抱着戈戟涧的手放在心口，“高兴得好像要裂开了似的。”

“还能再加一点么？”

戈戟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