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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祈师傅也不想说话，面无表情地把人拖进被窝。

“睡觉。”

许昱一动不动，在被窝里，宛如木头人。

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木头人。

祈染无暇顾及他的羞耻心，他实在是太困了。

脑子累，手也累。

就在快睡着时，腰间的手收紧。

祈染拍他的手：“干嘛？又来了？”

“不是，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了。”

许昱红着脸，低头看怀里的人。

“嗯。”

迷糊的鼻音。

没了吗？许昱手指动了动。

倏地，怀里的人又往前蹭了蹭，“早点回来。”

要做时间的南人：我靠，大晚上的，楼上有oga发情了！

不是，容离是oga？[惊恐][惊恐]要做时间的南人：我上去了，容离在六楼，左边的门要做时间的南人：好浓的信息素味道，有好几个ba在砸门祈：看好他祈：多带几个人妈的。

容离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里传出，刺激着发疼的太阳穴。

祈染怎么也想不到，容离会在今天二次分化，更想不到，消失的意识还能反扑。

b市边缘郊区，一辆黑色卡宴驶出城区。

许昱望向窗外，心绪不宁。

正在开车的程意瞥他，“怎么，舍不得啦？”

只是出差一天而已，这都舍不得，那以后岂不是要双胞胎一样黏在一起了。

许昱没理会他的话，径直抓了抓手，心里的躁郁怎么也消不下去。

研究对象现在还没有给他回消息。

只是谈恋爱的第一……是不是太黏人了些？许昱收回视线，手指蜷紧，放好手机，“快一点，我想在晚上十点前能结束。”

程意：“……行。”

一大堆工作，今晚十点前？打工人不配有人权。

很不安。

许昱按捺住心里渐深的焦虑，忍不住打开手机，对着微信消息界面发呆。

xu：今天，你能不能陪我过生日？xu：我想让你陪我过xu：陪我好不好？这是他之前发的，没有回复。

是在打游戏吗？还是生气他现在都没有回去。

许昱抿唇，又发过去几条消息。

xu：我很快就能回去。

xu：不骗你，不要生气了。

【一起去死吧。

】猩红色的字体流淌血液，牢牢占据脑海。

祈染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指尖滴着血，空荡荡的天台上躺着一根沾血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