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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长着漂亮的金发，红红的嘴唇，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的脸颊上燃炽着两块红晕。

&ldo;威廉&iddot;戴恩，神父。

&rdo;我口齿含糊地说。

&ldo;小修士。

我有话想和你说‐‐私下说。

&rdo;

院长那相貌堂堂的大脸盘上一条白眉毛向上一耸，仅此而已。

他的虔诚所具有的精神力量似乎充斥房间，像不可抗拒的波浪，从那张破旧椅子里向外扩展，支配着整个房间。

朝他回流过去的是我不由自主的反应，那就是将他认作我的真父，我的心灵之父，对为我生而为人这件事负责的人的爱。

怀疑？我曾怀疑过？

&ldo;在内室里等着，&rdo;他对那个孩子说，&ldo;我们待会儿再继续谈。

&rdo;

那孩子将内室门打开一条缝，踅身走了进去。

院长安详耐心地坐着，用他那无所不见的棕色眼睛凝视着我，我想，他是否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使我到这儿来的？

&ldo;神父，&rdo;我接不上气地说，&ldo;一个小修士该怎么做，当他抱有怀疑时？对世界……对它的公正？我刚从大教堂来，嗯……&rdo;

&ldo;这是你第一次领头做礼拜？&rdo;

&ldo;不，神父，我以前在控制室当过两次班。

&rdo;

&ldo;每次你都受到困扰？心里都产生怀疑？&rdo;

&ldo;是的，神父。

可今天更加糟糕。

&rdo;

&ldo;是那些奇迹，我想，&rdo;他沉思地说，几乎是对自己。

&ldo;人们将这些奇迹当做他们的上帝的活生生的证据来接受，当做上帝对他们的幸福和他们的灵魂状态的真切关心的证据来接受。

知道它们实际上只是幻觉，是由操作者经过训练的意念所产生的幻觉，而且受种种旋钮和表盘的操纵……知道这些，就使你的信念被扰乱了。

&rdo;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ldo;是的。

神父，不过……&rdo;

&ldo;你知道那些幻觉是怎么产生的吗？你能确定，一个完全能以假乱真，必须用手触摸才能使幻觉破除的三维影像，一个只存在于操作者心里的影像，是由什么力量创造出来的？你知道意念是怎样从一个心灵传输到另一个心灵，物体是怎样穿墙透壁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那屏障和门是怎样成为那些想要进来的人的阻挡物，让我们能够而且应该满足其需要的人通过，而将所有其他的人阻止在外吗？&rdo;

我迟疑。

&ldo;不知道，神父。

&rdo;

&ldo;我也不知道，&rdo;院长轻声说，&ldo;在这个天体上谁也不知道，在任何别的天体上亦然。

当那些机器有的出了毛病时，我们有时候能将其修好，而经常的情况是我们修不了。

因为我们对蕴含在其中的力一无所知。

我可以对你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我们能够在并不知晓其原理的情况下，利用这些奇特的、神圣的力，在人们之间传播上帝的启示，这是来自上帝的馈赠；我们受命看管上帝的无限神力的一小部分。

那就是我们对人们所说的使奇迹显现的那股力，那么说是真实可信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