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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斩阴冷的声音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仿佛不曾出现一样。
机的额头在空气中漂移不定的杀气下露出了丝丝冷汗,握着忍刀的手不禁有些微微发颤。
一丝杀气从机的背后传出,机敏锐的察觉到了杀气,忍刀向身后扫去,金属碰撞声在身后响起,机眼睛一眯,把忍刀化作一片圆扇刀光,两个突然出现的水分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化作水流溅落在地上,呵呵,隐藏在暗处的再不斩心里一笑,水分身毕竟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能力啊。
手持苦无的水分身接着机身体上下漏出的破绽,苦无顺手抛出,划伤了机的胸口。
机眼中闪过一缕寒芒,被戏弄的感觉深深刺伤了他的自尊,手腕一抖,一记凶狠的肘击凿在水分身头上,仿佛凿在了那个让自己深深记恨的再不斩的头颅上一样,失去苦无的水分身被凿得粉碎,散落了一地水花。
再不斩阴冷的声音再次在空寂的森林响起:“呵呵呵,玩的很高兴吗?!
没有发现吗?那柄苦无可是淬毒的,呵呵呵呵......”
机匆忙地抚摸胸口的血痕,想观看血液的颜色以辨别是否中毒。
一道劲风迎面而来,机被击飞出去,后背狠狠地撞在一颗巨树上,再不斩的声音堪堪传来:“嘿嘿嘿嘿,击碎三个水分身,说明你有成为‘浊’的食物的资格啊,另外告诉你,其实那苦无根本没有淬毒,哈哈哈哈哈哈哈......”
扭曲的鬼影从再不斩身后窜出,蓝色的查克拉在再不斩的面前一缕缕地凝结......
机抬起头,恐惧地看着眼前庞大的鬼脸,参差的利齿毫不犹豫地刺穿了机的身体,牙齿咀嚼着机的肉体,血液与肉末在鬼脸令人恐惧的牙缝中滑落,“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
!”
机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鬼首每一次上下鄂的闭合总带起机尖叫的颤起,血液,不知名的内脏,滑落在地上,渲染着最后的黑夜里的最后血腥,再不斩看着惨叫着的机,目光中露出扭曲的满足。
最后的黑暗伴着机的惨叫终结,一缕微暖的阳光照射在机的脸庞,机勉强抬起惨白的面容,压抑着最后的惨叫,看着暖色的阳光,机的面孔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润,有些涣散的眼光浮起一缕凝聚,温柔而又贪婪地看着他人生中最后的一缕阳光,蓝色的鬼脸上下颚再次闭合,“额啊――――”
最后一丝响亮的的嘶吼在森林中消逝,一团难以辨认的血肉从半空中滑落......
一团阴暗的鬼影在再不斩面前渐渐浮起,再不斩轻抚着‘浊’冰凉的脸颊,脸上浮起一层笑意,可是被脸上的绷带遮挡,没有人看到他的表情,或许一直附着在他身上的影子能看得到吧?
再不斩走到树下,收拾着雾忍追杀部队残留的忍具,拾检着留下的苦无和手里剑,直至最后走到那团碎肉身边,拾起那把白色的忍刀,再不斩眯了眯眼睛,呵呵,是把不错的刀,至少是和犬丸一个等级的,甚至比犬丸更高级一点,再不斩迷恋地抚摸着这把不知名忍刀的光滑刀身,呵呵,自己收藏的大多是武士刀,呵呵,精品的忍刀这可是第一把啊,再不斩从腰间抽出一只紫色的卷轴,把忍刀收入其中。
把卷轴插到腰后,再不斩扛起斩首大刀,一步一步向昨晚扎营处走去......
大小鬼守在帐篷前,白披着再不斩的大衣握着仅有的千本站在大小鬼的身后,森林里不时传来的惨叫引起三人的一阵紧张,随着最后一声惨叫终结,一缕阳光刺入三人的眼中,阳光渐渐刺穿了整个黑暗,奢华的光明照耀着被黑暗隐藏的血腥,腥臭的气息污染着清晨本该芬芳的气息,归来的人会是谁呢?
白捏紧了手中的千本,微微呢喃:“再不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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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的下次更新可能要到两周后了,不过一个月后,蜘蛛考完考试,一放寒假,会天天更新的,蜘蛛对一直支持蜘蛛的朋友在这里说声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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