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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去。”
水可倾嘟着嘴,还要往外跑。
“我不舒服,你摸摸我额头。”
单书祺顺势倒在床上。
“怎么了?怎么了?你看看你,把伞偏向我这边,感冒了吧?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的吗?”
单书祺感动的看着她,“不照顾好自己怎么照顾我?”
水可倾蹦出了这么一句,单书祺接不住了。
“不热啊?啊啊啊,难道我也发烧了吗?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闹够了吗?”
单书祺拉水可倾躺下。
“今天,我们不出去了,在酒店里待着。”
“花钱来天津住酒店吗?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呢,没玩够。”
“以后,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一言为定。”
水可倾躺在他的怀里,举手看戒指。
“去洗个澡,别真感冒了。”
“听你的。”
洗过澡后,他们打开电视煲剧,也没什么事可以做。
吃过晚饭,水可倾一直打喷嚏,开始流鼻涕,单书祺很自责,不该放纵她淋雨。
“没事的,吃了药睡一觉,明天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嗯。”
单书祺哄她睡下,坐在床边看书,他的拉杆箱里放了本书,习惯了把书带在身边。
他时不时的摸摸水可倾的额头,怕她高烧。
夜里,单书祺觉得自己很热,朦朦胧胧的摸了摸水可倾,好烫。
他立马清醒了。
“诺诺,醒一醒,难受吗?”
水可倾嗯哼着,没有睁眼。
单书祺的第一反应是要去医院。
他穿戴好衣服,把水可倾叫起来换衣服,可是她烧的稀里糊涂的,不听指挥。
单书祺没有办法,闭着眼,给水可倾换了衣服,发誓要对她负责,虽然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看见。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单书祺抱着她小跑。
挂了急诊,输了液。
“医生,她怎么会这么烫?”
“发烧不烫还冰手吗?小伙子,你过于担心了,输了液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
单书祺看着睡着的水可倾,他不敢睡,要等她输完,烧退了。
输完液的时候已经早上五点,水可倾的烧退了,单书祺才趴在床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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