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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和,你跟我讲清楚,什么叫我可以深夜出门?我何时深夜出门了,你还敢诬蔑好软了?”
江凌不自觉的放大了嗓音,让有点习惯江凌淑女做派的弟子们一时间纷纷不适应的退后了两步。
杜和似乎觉得江凌这做法很是奇怪,无辜的说:“我第一天来连魁班,不就赶上了师姐翻墙出门么,我记得那时候都快一点钟了。”
江凌眨了眨眼睛,也有了几分印象,那时候似乎是去找弄堂里的几个小朋友去看烟花,所以才深夜出门,后来被杜和阻在了家里,没去成,所以一见到杜和就没有好感来着。
江凌虽然脾气不好,但是有一说一,杜和说的是实话,江凌也没继续纠缠,很干脆的承认了。
“噢,确实有这回事,那回我去看烟花,不是还没出去就回来了么,你下回说清楚,不要让人家误会我出去做什么坏事了。”
江凌摆了摆手,意思让杜和快滚,杜和从善如流的走掉了。
俩人现在都很避免出现让自己名声变坏的事情,想要维持良好的形象,好让心上人喜欢。
但是修饰过来的喜欢,谁也不知道当有一天不修饰的时候,那个人还喜不喜欢。
接下来的几天,南风就开始三不五时的‘生病’了,杜和为了妹子的病情,不得不带着南风来往奔波于城区和租界,后来干脆众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是感叹那个女孩子命不好。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怎么就得病了呢。
感慨了几天,也就无人问津了,兄妹两人更加如鱼得水起来,魔术的排练经过了几次调试,最终的道具终于做了出来,三人几经排练,也对魔术过程熟稔无比,就连对魔术兴趣浓厚的杨美雪,都不再一提魔术就精神百倍了。
剩下的就是磨合,不断的磨合和排练,南风已经做到可以闭着眼睛表演,杜和也可以提前数秒完成脱逃,终于,排练成熟了。
东洋魔术团要上演新魔术的消息早就散了出去,人体分割演化而来,更有本土特色的腰斩活人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就排在节目单的最上方。
二月初三,春分这日,东洋魔术团就将会迎来史上最惊心动魄的大型魔术表演,蒙面魔术师的形象也高高的粉刷在广告牌上,吸引了无数心怀好奇的看客。
二月初二,龙抬头,大家都在家里头忙着剪头发,连魁班发了月饷,大家照例是休息一天,杜和与大病初愈的南风在班子里看家,众人省亲的省亲,游玩的游玩,都走的四散,杜和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头做最后的熟悉。
魔术这东西,创造的时候讲究天马行空,而表演的时候则很讲究熟能生巧,手指是有自己的记忆力的,一天不练,就要偷懒耍滑,最后不进则退,一点都马虎不得。
杜和此时左手就在单手切牌,另一只手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在看。
原本的一页纸已经变成了十七页纸,里头全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结晶,杨美雪也从观众的角度给出了很多建议,触类旁通,让杜和有了不少改善的灵感。
边无意识的练着手指,边看那些早已滚瓜烂熟的步骤图和注意事项,杜和的眼睛也渐渐地无神起来。
天将黑,屋里一点点黑的看不见东西,又不用点油灯的时候,院子里“通”
的一声,声音很轻,杜和的耳朵一动,迅速的贴在了窗边。
“阿和兄弟?阿和兄弟?你在哪个屋?”
王杰久违了的声音传来,杜和竟有些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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