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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求鲜花评价（第2页）

秦楼点了点头。

他按住旁边躁动的赤幼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不顾孔飞羽快要暴走反而淡然的向前两步。

“刀就在施主手里，若贫僧真是施主的业障，那施主还等什么？”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嚓——

话音刚落，秦楼臂膀一痛。

“孔飞羽！

！”

“勿动。”

秦楼用仅剩的一根手臂拦住赤幼楚。

“施主可还要继续？”

他对着愣神的孔飞羽温声道。

滴答滴答——

淡金佛血不停流淌，孔飞羽看着浑不觉痛的他有些说不出话。

“住手！

你在做什么！

！”

“孔飞羽，你还不迷途知返？！”

身后传来镇抚司修士的斥责声。

孔飞羽茫然抬头。

四周是一片惊恐、痛恨的眼神……

不，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秦楼！

哪怕痛失一臂，他的面容依旧慈悲。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当啷——

孔飞羽扔掉手中刀刃，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下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他头顶。

“贫僧虽没了一臂，施主却除去了业障，这便是贫僧的功德。”

“施主虽起过杀心，内心却多了慈悲，这便是施主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