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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翻了个身,代替了说话的秦王“他们畏惧秦国,畏惧我,所以才会做下这样的决定,如何荒唐?”
嬴政见他不听劝,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只用了今日最后一丝气力,挣扎着说“那日莫掉以轻心,燕国之使,来者不善。”
秦王嗤笑一声,没应。
十日后,秦王见那名为荆轲的文士捧着盒子与地图一步步上前之时,心中激昂已叫他将那日身体之中另一个人说的话忘了个干净。
那卷地图在他的面前被一点点展开,上面画着的是燕国的河山……不!
就是秦国的了!
秦王眉眼之中带了笑,专注地看那卷地图,待那图展至尽头,入目之物赫然是一把泛着青光的短剑!
这哪里是什么文士!
这是一位刺客!
是一个剑客!
秦王感到自己的左袖被扯住,那人力道极大叫人难以挣脱,大殿之中任何人不得佩剑,连盖聂今日都未曾上前殿。
秦王眼睁睁看着那淬了毒的剑离自己愈来愈近,他如今才想起了那日嬴政同自己说的话,可如今后悔又有何用?若还有以后,他定不会再呛声气他了。
秦王闭上了眼,如今只希望盖聂能到的快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只觉得这一瞬过的极慢,而盖聂也来的极慢。
正当短剑将刺入秦王胸膛之时,异变陡生。
“吼——”
伴随着一声龙吟,一条细长的龙从秦王身上升腾而起,一口撕碎了秦王的左袖。
荆轲拼命拉着的,就是秦王的左袖,这一下袖子断裂,他失了重心,一下子向后栽去,这时候盖聂到了。
朝中众人都看清了那一剑,说不清快慢,只一剑便削断了荆轲的大腿。
秦王站起身,正要质问荆轲为何如此,是何人授意,只听那狂徒哈哈大笑,箕踞而坐(岔开腿坐,那时候的裤子是两条裤管子套上,所以岔开腿能看见啥你们懂得),骂道“事所以不成者,乃欲以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
盖聂拿剑的手一僵,听着耳边荆轲用尽力气说的一句话“你是我在秦国唯一额朋友,秦王宫之中的彻是我的孩子,他叫做天明,我将他托付给你,你一定要带他离开这里。”
最后的骂声不过是他的掩饰罢了,他真正想说的只有这一句,他唇边勾起满足的笑,扬起脖子,露出人最脆弱的颈。
盖聂剑落,斩其于殿上。
秦王看尽殿中狼藉,只觉得目眩眼花,遂拂袖而去。
待回了寝殿,他解下颈上的黑龙,他隐隐能猜出来那护身的金龙是从哪来,应当是从着黑龙中来。
他如今已将嬴政的记忆融合的差不多,除了思维方式略有不同,差不多也能算是同一个人了。
他记得嬴政有一位最宠爱的公主,为了保护她,最后送走了,走前那一晚,两人同塌。
那孩子以为嬴政睡着了,其实没有,他看见那位小公主将龙游之气引进玉佩,没想到这玉竟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一命。
秦王将那黑龙置于一边的桌上,终叹道“熙儿爱我。”
这话说完,另一位却半点动静也无,往常只要他提到那位小姑娘,身体里那位便要出来告诫一番,他知道他还有些记忆保护的很好,始终不希望他知道,但时间总要一天天过去,终有一天,他能知晓他所有藏起来的珍宝。
那玉刚接触桌子,还未等秦王松手,便变作齑粉,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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