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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韦可就郁闷了,心想自己放着大好前程不要,留在这里任你这老娘们儿“蹂躏”
,我冤不冤。
石韦当下脸色一沉:“孙当家的,你开什么玩笑。”
他那口气中,暗含着几分不屑,似乎在说你一个女贼,也配公子我做你夫君,简直是痴心妄想。
孙二娘那堆满笑的脸庞,因是石韦这么一句,陡然间拉了下来,嘴角一翘:“老娘肯嫁给你,那是你的福份,你问问老娘这帮弟兄,有多少想吃老娘的荤腥,老娘都不稀罕呢,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说这孙二娘,姿色倒也有几分,骚也够骚,平素闲时玩玩也无妨,可让石韦娶她,那却万万不能。
“福份?哼。”
石韦冷笑一声,“孙当家的这福份,只怕石某可消受不起,孙当家的还是留给你的这帮兄弟吧。”
石韦此言,已是明摆着拒绝,这下可惹恼了孙二娘。
她眉色一沉,冲着手下喝道:“来呀,把这不识抬举的小白脸给我关起来。”
几名喽罗立时上前,将石韦重新架了起来。
石韦喝道:“孙当家的,你的耳痒之病莫非不想治了吗!”
孙二娘冷哼一声:“我这耳朵反正也痛得许久,也不在乎这几天,小郎君,做还是不做我的压寨夫君,你好好的给老娘想想清楚吧。”
说罢,他手一挥,几名喽罗便将石韦架走,去往后院,直接关进了一间柴房。
啪!
柴门被关上,石韦上前狠揣一脚,却发现已被上了锁,用力的撞了几下无济于事,只好作罢。
“骚娘们儿,想让老子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石韦对着那大门吐了一口口水,心里边着实憋了一口气。
他正自恼火时,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声:“兄弟。”
石韦吓了一跳,猛然转身,方才发现墙角的阴影中,竟是坐了一个身衫褴褛年轻男子。
石韦吐了口气,没好气道:“兄台,你冷不丁的吱这么一声,想吓死人吗。”
那男子从阴影里挪出了几分,拱了拱手:“我也是刚刚被惊醒,惊扰之处,还望兄台见谅。”
这男人倒也彬彬有礼,看他那身装束,虽然破烂,但材质却不错,一般人家自是穿不起的。
石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便道:“在下石韦,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我姓潘。”
那男子只道了自己姓,却并未报名。
石韦拱手道:“原来是潘兄,怎么,潘兄莫不成也是被这帮水贼绑来的吗?”
那位潘公子叹了一声,向石韦大诉了一番口水。
原来这位潘公子乃是半月之前,出门远游之时,不幸被这帮水贼所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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